“叶……叶华?!你这劳改犯怎么会在这里!”
许昌的眼角剧烈抽搐。
这怎么可能!
卓远公司那笔烂账可是实打实的经济重罪,里面牵扯的利益网错综复杂,就算冯家权大势大,也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把一个背锅的死囚给捞出来!
李桂兰瞪圆了眼珠子在叶华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找出他越狱的证据。
叶华连半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那三个跳梁小丑,径直迈开长腿,越过满地狼藉,停在沈秋怡面前。
“在这聚餐?”
“不……不是。”
“我们在等一位中医,谈医术大会的事情。”
话音刚落,沈秋怡咬住下唇,心底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懊恼。
自己明明已经跟他离婚了,为什么被这双眼睛盯着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去解释?
“你……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卓远的事情和我无关,我自然也不会被带着。”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落在沈秋怡耳朵里让她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
看来冯宝儿并没有真的绝情到拿他当弃子,恐怕是冯家在背后跟上面达成了某种利益交换,这才保住了他。
只要人没事就好。
叶华瞥了她一眼,捕捉到了女人眼底如释重负的微光。
他没再言语,转身便准备向顶层的总裁专属电梯走去。
“站住!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没被抓进去又怎么样?卓远公司已经彻底倒闭了!之前我们不敢动你,不过是看在冯家大小姐瞎了眼护着你的份上。现在你连个屁都不是,还有什么底气在江北狂妄!”
她转头和许昌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没错,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弃子,冯家怎么可能还会多看一眼?
现在的叶华,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
叶华顿住脚步,逐渐不耐烦起来。
“滚开。”
“你敢让我滚?”
何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许昌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领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挡在何瑶身前,下巴几乎要扬到天上去。
“姓叶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梵希丽都!江北屈指可数的六星级酒店!大堂的最低消费十万起步,随便开一瓶酒都是五位数,连个端盘子的服务生小费都要四位数!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靠女人养了三年的软饭男,也配踏进这里脏了本少爷的眼?”
“就是!”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估计连这大门朝哪开都是第一次见吧!”
何瑶捂着嘴发出一阵刺耳的娇笑,
李桂兰此时也彻底回过神来,既然这小子已经被冯家抛弃,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双手叉腰,大步流星地冲上前,指着叶华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听见没有?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们秋怡的眼!你看看人家许少,年纪轻轻就是高级贵宾,手眼通天!你呢?你连许少的十分之一……不,你连许少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也敢来这种高档场所丢人现眼,还不赶紧滚!”
沈秋怡脸色煞白,冲上去拉住母亲的胳膊。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大庭广众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我凭什么少说!”
“当年沈老爷子绝对是老糊涂了!瞎了狗眼才会招你这么个扫把星进门,害得我们沈家三年不得安宁!老不死的造的孽,凭什么让我们来……”
叶华不能容忍李桂兰连沈老爷子也骂了进去,而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