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完,再不管其它,迈开长腿就往外走去。
这个时候,李浪才猛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长公主已然走远,再受一惊。
“长公主且慢!”李浪拔腿追了上去,可长公主并未停下脚步。
“长公主,别的都好说,可留人这事是万万不可的。”李浪边追边嚷。
“哦?有何不可?”长公主放缓了脚步。
“这,其实。”形势危急,李浪疯狂地组织着语言,可是脑子里现在只有一坨浆糊。
“其实我是一个海王。”李浪把心一横,脱口而出道。
已经到了大门边上的长公主总算是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向李浪。
李浪暗舒了一口气,能停下来就好,说明还有机会。
“何为海王?”长公主问。
“海王,就是二流子。”李浪再次在脑子里搜索对方能听懂的词汇。
然而,长公主仍是一脸茫然。
“就是登徒子。”李浪试探着。
“难道说,你就是登徒老相国在外面流传的私子?”长公主眼睛一亮,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浪,那双眸之中闪烁着对八卦新闻的强烈渴望。
‘靠,这也能撞车?都是些什么人啊?’李浪心中暗骂,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登徒其实是一个姓氏。
“就是风流之徒。”李浪无奈,只得放出大招,开启自毁程序。
“啊?”长公主和追上来的春燕同时惊呼。
“哈哈哈哈。”一刹之后,长公主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
一旁的春燕俏脸通红,对着李浪狠狠地剜了一眼。
“男人风流,天经地义。否则,女人的价值从何体现?”长公主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然后反问李浪。
“这。”李浪被问得一愣,无力反驳。
“人不风流枉少年,不就是那点暖被窝的事嘛。放心,只要你功夫下得深,这春燕的手,可以比那栖凤楼里的小妮子更柔哟!”长公主脸上笑意更盛,眼角不经意间再次瞟了春燕一眼,后者脸红得像个柿子。
李浪再次呆住,心中满是震惊,这样的虎狼之词是一个堂堂公主能够说得出口的吗?
‘唉,看来我对公主形象的认知还是太肤浅了啊。’就在李浪感慨的瞬间,长公主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不是,这就结束了?”长公主消失在门外,仿佛都没有来过。李浪感觉事情都有些不真实了,但旁边春燕散发出来的深深怒意又说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现在的套路都玩得这么深了吗?”李浪是不敢追出门口的,这一步,长公主算得精准。
当然,不只这一步,应该说今天的每一步长公主都算得很精准。步步紧扣,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反击的余地,绝对是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套路。
“回宫。”长公主坐在车内,撩起纱帘对着合作社的方向会心一笑,然后回宫。
李浪和春燕四目相对,前者尴尬,后者无奈。
“姐姐,你们是故意的吧?”李浪这时候有点回过神来了,自己绝对被算计了,只是为时稍晚了点。
看到李浪这个窘样,春燕不着痕迹地嘴角一扬,然后是英眉一挑,没好气道,“呸,谁是你姐姐?这里只有奶奶!”
“阿弥陀佛,姑奶奶,您放过我吧,这真的不行啊。”春燕的话音刚落,大门外就传来卧龙的神级回复。
紧接着,一阵哄笑骤然响起,门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李浪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拉开大门一瞧之下,顿时呆住。
门外已经彻底乱了。
朱怀玉,史不同,王富贵三人已经到场,桌子椅子高低并列,时令水果已然摆上。
卧龙凤雏如领导视察一般坐在正位,马车上下来的丫鬟仆从们已经在排队面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