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吓的连忙推脱,“团长,我生活上没有困难,不需要您的……”
“乱想什么,拿着去团里的小卖部,买点小姑娘爱吃的东西。”
“可,可我不知道小姑娘爱吃什么呀?”
“不知道你不会问吗?快点!”
“是!”
沈桃背着手,在干净宽敞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整整转了十圈,最后发现自己好像又上当了。
报纸是军报,介绍各军的装备,或者一些军事上的报道,再不然就是宣传某个人物事迹,总之,根本就没有她喜欢看的娱乐新闻,至于后面的书架,就更别提了。
广播倒是可以用,可是调来调去,她嫌麻烦,也放弃了。
站在窗边看了会,忽然有人敲门。
“报告!”
“进……”她好像不能这么说,只有走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的是个精神小伙,标准八颗牙齿的笑,那两排牙齿,白的亮眼。
“嫂子好!俺叫王小二,是团长的勤务兵,这是他叫我给您买的零嘴,我也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看着买了,您要是不喜欢,我再拿去换。”
沈桃僵硬的扯了下嘴角,接过袋子,“谢谢你啊!”然后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包酥糖,塞给他,“这个你拿着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不不,这是团长给您买的,我可不能要。”
“哎呀,是他买的没错,这个就当是我给你的,你要是不拿,我可要生气了。”
王小二同志争不过,只好干笑着把酥糖拿在手里,似乎犹豫着想说点什么,“嫂子,您能跟我们团长结婚真是太好了,外面人都说我们团是光棍团,从上到下,全是光棍,虽然每美人鱼军演我们都胜了,可还是会被他们嘲笑,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出去就能昂首挺胸,再不用受气!”
沈桃忍俊不禁,“不至于吧?你们团长条件也不差,他没结婚,难道不是因为他眼光太高,怎么就成没人要的光棍了?”
“嫂子,不是这样的,我们团长一点都不招姑娘喜欢,因为他有个外号,铁面阎罗王,无论男女,只要犯错,他都一样骂,一样罚,曾经有女兵团一起参加我们团的集训,来了两个排的姑娘,个个长的好看,可回去的时候,全是哭着走的,回去就说我们团长是……是什么来着,哦,是变态,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变态是啥意思呢!”小伙子估计也是憋的狠了,好不容易找到倾诉对象,一说就停不下来。
沈桃觉得他说话挺有意思,“你进来,陪我聊聊。”
王小二神志还有那么一点清醒,“这,这不好吧,我还有训练。”
“没什么不好的,待会你们团长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的,有什么事,我替你扛。”
王小二就这么被她拉进办公室。
俩人泡了茶,小零食摊在桌上,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一边喝茶,瓜子皮扔了一地。
王小二还是年轻了,又是今年刚分配来的新兵,意志十分的不坚定。
沈桃喜欢听他说团里人的囧事,尤其是领导们,团长啦,政委啦,当然,他刚来没多久,很多事也是听战友们说的,以讹传讹,好多都传变味了,那也没关系,反正就是枯燥训练中的一乐。
俩人聊嗨了,忘了时间。
当陆行舟捧着两个饭盒,兴冲冲回来找媳妇吃饭时,三人一照面,都愣住了。
“王小二!”
“到!”王小二魂都吓飞了。
“你在干嘛?”
“我,我是,是嫂子……”
“对,是我让他留下来陪我说话,这里太无聊了。”她也得讲义气。
陆行舟根本不看她,“王小二!你是军人,不是陪聊的。”
王小二羞愧的低下头,“是!我知道错了。”
沈桃觉得过意不去,“哎哎!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