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跪下了,脸色比起之前,更是惨白到无血色。
程秘摇头:“事情既已经做下,就救不了。楚小姐,你养过狗吗?但凡你养过,就该知道,狗一旦反咬主人,下场必死。你虽然罪不至死,但蟾宫已经留你不得。从上次的苏艳红,到此次的周明成,你所有做下的事情,上头都看着。你,到此为止了。”
电话打出去,王胜凯与张士韩很快赶来。
眼看楚姐如丧考妣一样跪在地上,那张明艳姣美的脸,都变得黯然失色了,张士韩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王胜凯倒是没这么多想法,还有心情调侃:“哟,楚姐这是犯了什么错?被人强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
张士韩没出声,看了他一眼。
程秘:“屁股歪了,算计赵会长,蟾宫不留了。王少,你不是一向喜欢楚小姐吗?这人从现在起,送你了。”
蟾宫折桂,凭的是本事,那是荣耀,是青云梯。
但如果做错事,被送出去,赶出去……那就是不知死活,是活该。
比如王老板手中的苏艳红,再比如现在的楚姐。
“懂了。”
王胜凯也不是蠢人,立马扯起楚姐……不,扯起楚凡就走,“成天装得跟个贞节烈女,倒也没想到,也有这样一日。楚小姐,跟我走吧!”
楚凡不想走,可不走的后果,就是被无数男人骑,她只能惨白着一张脸,选择跟着王胜凯,至少还能轻松一些。
张士韩等着事情处理完,才开口:“怎么回事?”
“李家动手了。”
程秘说,“买通a城的周明成,带了女人过来,给赵会长下药,楚凡是帮凶。”
所以,屁股坐歪的人,椅子就会抽走。
下场可想而知。
张士韩拍拍他的肩:“跟赵林野说,我张家的椅子,一向很稳,也很正。”
这是表态,这更是信任。
盛京四公子,如今李灵风已经被排除在外,王胜凯性子急,脑子不多,有些事,他也不必要知道。
权力的中心,姓赵,以后也可以再加一个张。
程秘笑笑,喊人做事,总要送上好处:“李家有一些产业,涉黑,走私,贩卖女人,会长的意思是,如果张少手中有证据的话,可以交上去。”
张士韩眼睛一亮:“放心,我张家必定全力以赴!”
到了这个时候,便是真正站队的时候。
赵家与李家相比,赵家的确不如李家那土匪发家的底蕴来得厉害。
但若论权势,李家给赵家提鞋都不配!
“程秘书,我先走,有事再联系。”
张士韩大步离开,程秘吐一口气。
休息室,从中午一点开始,到下午四点,那房门才打开,门开的瞬间,里面的味道瞬间扑出,哪怕是开了窗,都觉得脸红心跳。
程秘是个人精,一切心中有数便可,脸上半丝不显。
“蟾宫事了,回去吧!”
陈逐月是被抱着出来的,身上盖着赵林野的外套,小脸被散开的长发遮掩,一动不动靠在男人怀里。
脚上没有穿鞋,鞋子被男人拿在手中,赵林野步伐稳健,从蟾宫后门离开。
看到的人,下意识躲避,没看到的人,则是听了好一嘴的八卦。
“从现在开始,陈逐月便是蟾宫经理。”
坐进车里,赵林野开口,程秘应下。
商会别墅,陈逐月被温柔的送进卧室,赵林野在她额头轻吻:“辛苦你了,小野猫。”
她这是又多了个绰号。
陈逐月迷迷糊糊,伸手拉住他,口中含糊不清:“林哥,蟾宫……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