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问。
问了,是不信任,更是嫉妒的表现,是不懂事。
不问,那就有很多种猜想。
那女人是谁,什么原因跟在赵林野身边,赵林野为什么没跟她……等等,想得多,脑子也乱。
最终,陈逐月拍拍脑子暂且把此事放开。
她决定冷处理,假装不知。
她虽然已经是怀孕了,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赵林野觉得,她恃宠而娇。
但,不可否认。
她虽然不想怀疑,可到底还是在心里落下了种子。
下午,吴教授照常来上课,陈逐月摒弃所有杂念,认识听讲,吴教授赞她:“你不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有天赋的,但你是学得最认真,最努力的。陈同学,你的未来,很广阔。”
陈逐月放下手中的笔,很尊重的回道:“谢谢吴教授夸奖,我会更加努力的。”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为期一周的商会培训,终于要结束了,陈玉田受益匪浅,也要急着回山城。
陈逐月想让他们留下多住几日,两人归心似箭,当天就买了回去的车票,陈逐月没办法,亲自将他们送去高铁站,心里酸乎乎的。
这一分别,又不知道过好久才能再见。
钟双双好笑:“山城到盛京城也没有很远,想见随时可见啊!”
“但我也不能总往回跑。”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怀孕了,赵林野更不会让她乱跑了。
而这一周时间,赵林野都没有回来,一直在商会那边办公室为家,她中间给程秘发过信息,说是很忙。
一周没见,陈逐月十分想念赵林野。
想了想,跟钟双双说:“我们去找赵会长吧?”
“现在?”
“不是现在,等晚上六点,下了班。”
怀孕的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钟双双知道内情,沉默一下,说道,“你跟先生,感情是真好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陈逐月不管他隔几秋,她现在就是想见。
劳累一周,肯定吃不好饭,也睡不好觉,她做爱心晚餐带过去。
赵林野不是不喜欢吃鱼,他是嫌挑刺麻烦。
陈逐月就决定,亲手做鱼丸。
下午买菜,买鱼,回去就亲自动手,把鱼肉里的刺,一根一根挑出来,然后打成泥,蒸成鱼丸。
最后做汤,起锅的时候,有些慌张,热气冲了手,瞬间烫出了水泡。
她看着,傻眼了:“赵姨,我手上这水泡,能挑了吗?”
“哎呀,怎么就烫了呢。这要让少爷看到,这不得心疼死?”
赵姨连忙给她泡凉水,完了又道,“这可不能挑破,越挑破越疼。要不然,忍忍?”
怎么忍啊,陈逐月有时候也会有点强迫症,好好的手,多了一个圆圆的透明水泡,真丑。
于是,她趁赵姨不注意,直接挑破,把里面的渗液挤了出来。
赵姨:……
只能是拿了碘酒帮她消毒:“不能上药的。上了药反倒不好,就这么晾着吧。等过两天,就没事了。”
陈逐月不是娇小姐,这点小水泡,挑完就算了。
“双双,我们出发啦!”
六点钟,陈逐月喊了钟双双,两人开车去往商会大楼那边的办公室。
别墅与办公区是分开的,中间相隔有两公里,开车也不过一脚油门的事就到了。
商会大楼一片忙碌,陈逐月进去的时候,被拦了下来,前台打量她,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不好意思,赵会长正忙。没有预约的话,我们赵会是不见客的。”
看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