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看见你笑。”西里斯有些欠揍的声音从温室门口飘了过来。
他斜靠在门框上,黑发随意地翘着,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奥利维亚脸上那点因莉莉而起的浅淡笑意瞬间敛去,恢复成平日冷淡的模样,连头都没回,只淡淡开口,“我没笑。”
“哦?没笑吗?”西里斯慢悠悠走进来,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
“你离我远点儿。”
奥利维亚语气没起伏,手里的草药课本被她轻轻合上,摆明了不想应付。
“别这么冷淡嘛。”西里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脚步却真的听话地退了小半步。
一旁跟着的卢平礼貌地朝奥利维亚笑了笑,就拉着西里斯的胳膊走到了格兰芬多的队伍里。
彼得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只偷偷用眼角余光飞快瞥了奥利维亚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
西里斯还不甘心,即使被卢平按着肩膀归队,仍不死心地朝奥利维亚扬声,“喂——我可说真的,你笑起来真的不差!”
“西里斯。”卢平轻轻制止他。
奥利维亚自始至终没再看那边一眼。
斯普劳特教授搬来了几盆曼德拉草,放在最中间的石桌上,陶瓷花盆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片嫩黄的叶子。
“好了,孩子们,都过来集合。”她拍了拍手,声音温和却有力,“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曼德拉草——注意,它们现在还只是幼苗,哭声不足以伤害你们,但依旧会让人头晕不适,一定要小心对待。”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渐渐围拢过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温室。
斯普劳特教授拿起一副厚棉布手套,示范着如何正确移栽幼苗,“看好了,一定要抓稳叶片,动作要快、要稳,不能让它们受到惊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渐渐被课堂内容吸引。
“好啦,现在你们需要把曼德拉草移植到另一个盆栽中。”
斯普劳特教授拍了拍手,将备用的花盆和土壤分发给大家,“两人一组,动作轻柔一点,别让小家伙们叫得太厉害。”
学生们立刻自发找起了搭档。
莉莉下意识看向奥利维亚,刚想迈步过去,就被身边的同学先一步拉住,笑着邀请组队。
奥利维亚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主动找人,也没有露出尴尬的神色,仿佛一个人完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拿起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指尖刚碰到花盆边缘,身旁就落下一道影子。
“我和你一组。”
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奥利维亚身边。
奥利维亚戴手套的动作顿了半秒,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好。”
两人配合着飞快且轻柔地将幼苗从旧盆中取出,根部带着完整的土团,丝毫没有损伤。
整个过程快得很,幼苗只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哼唧声,连半点刺耳的哭声都没有。
西里斯一直注意着奥利维亚的动作,当他看见斯内普走到奥利维亚身旁的时候眼睛暗了暗。
这个鼻涕精还真的是碍眼的很。
下课后,人群一哄而散。
奥利维亚刚把花盆摆好,摘下手套,胳膊就被人碰了碰。
西里斯·布莱克堵在她面前,一身格兰芬多的红金在满室绿意里格外扎眼。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西里斯挑了挑眉。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还没走远的斯内普,声音带着点不屑,“你刚才跟那个鼻涕精一组,不觉得难受吗?”
奥利维亚皱了皱眉。
“斯内普是我的搭档。”她语气平静,“还有我记得我们并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她侧身,想从他身边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