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喧腾不止。
两人去的时机刚刚好,靠窗的一桌客人正好结账走掉。
江跃鲤坐下后,先喝了口酸梅汤压了压。
然后拿起笔,熟练地在纸质菜单上洋洋洒洒化了一堆。
末了,把菜单交给高檀。
“我吃的都在里面了,你自己加你自己的。”
高檀大概扫了一眼,只加了两道素菜。
他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所有的菜上双份,再来两扎西瓜汁,加一点冰。”
随即解释道,“以后相处难免会有摩擦,就先从饮食上调整吧。”
“可这些都是我喜欢的,你不一定吃得惯。”
高檀敛了敛眸子,唇微松,“这点都克服不了,那就不必跟你结婚了。”
“假结婚。”江跃鲤强调措辞,“你我是合作关系,double ok。”
高檀深呼吸,笑着应声,“即是合作,也得先看诚意。跟我假结婚,是你在受委屈。”
江跃鲤咬着吸管,又忍不住想等有机会请教一下贺敬年,这么细心又体贴的男朋友是怎么调教的。
高檀看她乌黑的眼球溜溜转着,“又在想什么?”
江跃鲤往对面瞅了眼,这个男人温润如玉,是非一般的存在。
就连递给她西瓜汁的手,都是堪比手模的好看。
她眨了眨眼睛,嘴比大脑反应快,“你手买保险了吗?”
高檀手立马缩回,双手互相搓了搓,“你打算婚后把我肢解拆开来卖?”
江跃鲤挑眉,“也不是不可以。”
高檀笑里全是无奈,“那我得把次卧的门换成装甲门,内里加三道保险锁。”
反锁门这档子事,她这还没过去呢。
“你一大猛1,怕我这妙龄少女?”她不屑,“我的身心安全才难以保证好吗?”
“你怕我?”高檀的问题,角度清奇,甚至有些刁钻。
正巧这时锅底开了,江跃鲤先下了一挑子雪花肥牛,漫不经心道,“谈不上怕。”
“那是什么?”
高檀穷追不舍,想知道房东小姐对自己的真实看法。
汤锅飘着红油,辣椒悬浮,坦白了自己的想法,“我外公脑部手术之后身体一般,这几年的温馨时光全是白捡来的。”
“我这个人呢,从小被惯坏了,信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也因此,造就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高檀认真听着,静静看着,“我从23岁起开始相亲,各式各样各行各业的男人我都见过。”
她挑眉,眸底全是自信,“能入眼的不多。”
高檀觉得这火锅汤底有些辣,嗓子的不适被这杯西瓜汁中和的刚刚好。
“所以,我是能入你眼的人?”
江跃鲤摇头,“不是。”
“我是看到了外婆对你的信任!老太太爱夸人不假,可不是随便麻烦人的性格。”
高檀笑了,“所以那天送外婆去找小虎,是你改变想法的关键点?”
“只占一半。”她说,周围人声鼎沸,猜拳聊天侃大山声声入耳。
江跃鲤的后半句如晨钟暮鼓,悠远清晰且厚重地传到他的耳中。
她红唇一张一翕,吐了几个高檀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字。
“因为你够帅!”
事实证明,有时火锅不如美色诱人。
结账时,高檀真的刷的贺敬年的卡。
低调买单,高调亮卡。
江跃鲤羡慕道,“我要是找到能刷卡的那人,你麻溜跟我离婚。”
高檀调侃,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