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也不谦虚,“还行,有点。”
江瑞笑得邪魅,“那还行。”
高檀:“如果我没钱呢。”
江瑞也不客气,“打断手脚,丢出去。”
高檀:“”
江瑞:“江家只能有江跃鲤一个闲人。全家包括你在内,都不能成为她的累赘。”
“爷爷奶奶的退休工资,个人专利,所有财产都是她的。我老爹的钱,也是她的。当然,我婚前所有挣得所有的钱,有一半是她的。”
江瑞细数,“所以,你要是穷鬼一个,趁早离开。”
“我不走呢?”
江瑞看向金銮殿,都未开口。
高檀终于领会到了兄长比父母更严厉的爱。
他给江瑞添茶,反将一军,“上次我来,小舅和下酒菜都没咬我,想来表哥你再找下酒菜来我也”
话没说完,门外电动车滴滴响了两声。
随即,高檀就看到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两个大大的袋子。
左手拎的是什么,高檀看不清。
右手夹着一箱啤酒,他看的分明。
不是村里超市能有的品牌,进口的,他在玫瑰湾家里也见过。
江跃鲤很爱喝。
“瑞哥,下酒菜我随便买了点,我妈又让我给你切了一盘下午卤好的牛肉。”
江瑞起身,上前先接过男孩儿手里的啤酒箱。
“你哥呢?”
男孩儿甩了甩酸掉的手腕,“带下酒菜洗澡去了,下午放野,身上全是泥。”
两人边聊边把吃的喝的放下,高檀不动声色地想把方才出口的半句话,捡回来。
男孩儿往屋里看了眼,“小鱼姐姐没回来?”
江瑞:“没,去泰国了。你找她做什么?”
男孩儿:“没什么。”
江瑞指了指高檀:“小鱼姐夫也能帮你写情书,找他!”
高檀:“”
大舅哥,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男孩儿羞涩走开,这有蛐蛐声的院子里,又只剩下他俩。
打包的食盒一一打开,江瑞开口道,“我不会做饭,村里饭店不能跟大城市比,你见谅。”
高檀:“一家人,何需客气。”
江瑞眉梢一挑,“你刚才说什么,下酒菜怎么了?”
高檀开了灌啤酒,主动跟大舅哥的碰了碰,“下酒菜威风凛凛,很棒。”
江瑞看穿一切,敷衍地笑了笑,“喝吧。”
-
一场猎艳的表演。
江跃鲤回到酒店还心跳如鼓,浑身亢奋。
她在回味。
坐在露天阳台的躺椅上,盯着星空,回味方才活色生香肉感十足的现场。
哎,早年不知男模好呀。
她叹气,躺椅慢摇。
手机脆响,她懒洋洋拿起,按了接听。
高檀还住在上次那个房间。
已经洗过澡,头发未干还滴着水。
隔着屏幕两人视线交织。
江跃鲤眸底的喧嚣被高檀温和如墨的瞳仁降温冷却,“喝酒了?”
高檀挑眉,“跟你哥喝了点啤的。”
“喝点啤的你脸红成这样?”她啧啧,“我哥真疼你。”
“没拿闷倒驴灌我就是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