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前来检查了武松的伤势,因是普通箭矢,并无大碍。
便欲给武松手臂敷一些黑乎乎的药膏,武松连忙谢绝好意,只说自己家里有上好伤药,不劳医官。
还是赶紧回家用酒精消消毒,打一针破伤风抗毒素,吃两粒头孢是正经。
破伤风,可不是顽的!
武松脱去半拉衣衫,敞着半个胸大肌,一条手臂垂着(参见电影《少林寺》装扮),自行骑着马回府。
这家宅邸比较小,主人家的活动场所就在各自房间和前厅。
巧儿正趴在前厅桌子上津津有味读着《西游释厄传》话本。
猛见一团阴影笼罩过来,唬一跳。
待看时,见武松一条胳膊血淋淋进门,当即吓得俏丫头花容失色。
“伯伯!你......,你流血啦......”
巧儿忙扔了书籍,将武松扶在椅子上坐好,急得涕泪涟涟。
武松从空间兑了一瓶75%医用酒精、纱布,让巧儿帮忙清洗伤口。
巧儿手忙脚乱,笨拙地用纱布蘸着酒精擦拭伤口,疼得武松龇牙咧嘴。
巧儿忙撅起小嘴吹吹:“伯伯,巧儿给你吹吹!吹吹伯伯就不疼了!”
果然,这一吹,带着冰冰的凉意,真不疼了。
巧儿清洗妥伤口,用纱布将粗壮的手臂缠了又缠,好不容易包扎好,打了一个精致蝴蝶结。
武松又兑换一支破伤风抗毒素、一支注射器,装好药递到巧儿手中。
在巧儿目瞪口呆之下,武松解下腰带,露出自己半拉屁股,道:“巧儿,快,照这里扎下去!”
巧儿又羞又慌,不知所措。
武松道:“巧儿!快,伯伯中毒了,你快扎,不然毒性便要蔓延全身......”
巧儿看着这一大片浑圆饱满的臀大肌,想着伯伯就要毒发身亡的惨状,再顾不得羞意,咬着银牙牙接过注射器。
蹲下身子,巧儿一只冰凉的小手扶住浑圆处,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用针头试着去扎。
尝试半天却扎不进去,反疼得武松倒吸凉气,武松急道:“巧儿,使劲,伯伯不怕疼,快扎!”
巧儿紧咬牙关,单手一把握紧注射器,奋力扎下......
“阿也!”武松一声惨叫,这tm一根针,比中箭还疼百倍。
巧儿见伯伯吃疼,情急之下,忙撅了小嘴儿去吹,谁知心慌意乱,竟然......
粉嘟嘟小嘴儿直接亲在了那里......
......
一时间,两人都进入了社死态,厅内落针可闻!
两人都愣了半晌,巧儿忽“啊!”一声,满脸羞红,也不管注射器还晃悠悠挂在伯伯的丰臀上,“噔噔噔”逃回了自己的绣房,将小脑袋死死躲进被窝里。
武松无奈,只好反手自行将药水推了进去。
实则,这些苦都是武二郎自找的!
这破伤风针本就是肌肉注射,哪里肉多扎哪里便好,谁说非得扎屁股?
天黑,月娘回了家,自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武松隐瞒不住,只得将今日校场箭射番使的情形说了,唬得月娘涕泪横流,较之上回湖边斗勇,还要后怕百倍。
不顾巧儿在旁,月娘挤进怀里,将郎君的脸捧住亲了又亲,哀求道:“老爷,往后万莫做这等傻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只教奴奴和巧儿怎生过活......,老爷......嘤嘤嘤!”
巧儿在一旁点头附和:“嗯嗯......!”
晚饭时节,月娘、巧儿坚决不让郎君自己动手,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左右夹持,一个喂饭,一个夹菜。
地主阶级的日子,真美......
即便是晚上“挣钱”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