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端着一碗面上来时,叶枕书正局促地拽着衣角。
“……”
他呼吸微微一滞,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两秒,在耳尖发热时收回了目光。
叶枕书穿着他那黑色衬衫。
衬衫到大腿上方一点,底下是一双笔直的双腿。
她找不到昨天晚上穿的那套白色睡裙,皮箱里只有那一件性感吊带。
她不敢穿,便在衣帽间里拿了一件鹤知年的衬衫。
她颤颤巍巍:“我,睡裙忘拿了,借你的穿一下……”
鹤知年头未抬,嗯了一声,“先吃点东西吧。”
睡裙是他拿走了,塞回了衣帽间。
本以为她会穿那一套吊带睡裙的,没想到她还没那个胆儿,竟然穿上了他的衬衫。
不过,她穿上自己的衬上,倒是比吊带还要多撩人几分。
她竟然能把衬衫穿得这般妩媚。
瘦小的肩头上虚虚地撑着那件一米九男人的衬衫,宽松地垂在身侧。
叶枕书坐在餐厅里吃着面,心中忐忑不安。
而房间里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也在细细敲打着她。
吊带和衬衫,哪一套都透露着勾引人的韵味。
但穿他的衬衫更加尤为暧昧。
鹤知年喜欢穿深色系的衬衫,除了被他丢掉的被祁温婉碰过的衬衫,其他的他几乎都常穿。
这一套也不例外。
此时上面都沾染着他的气息,穿上它,似乎被鹤知年包裹一般。
而叶枕书刚才本来还想将吊带裙换回来的,还没来得及,便被鹤知年给发现了。
她慢吞吞地吃着面,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一孕傻三年,竟然连睡衣都拿错。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她拿的就是白色睡裙……
面吃到半,她吃不下了,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烟花。
还没到年,年味已经袭来。
可惜了,今年,她最想见的两个人并没有在身边。
她想叶建安和苏若婷了。
“不吃了么?”鹤知年戳着头发走了出来。
叶枕书抱歉地看着他,“吃不下了。”
“没事。”他说完,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将剩下的半碗面条悉数吃完。
叶枕书看愣了神。
这时,鹤知年突然抬眸,对上她的眼神。
她缓缓收了回来。
“年后去度蜜月,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她又一愣,“这么快?”
“不快了,本来早就应该去的。”
那时鹤知年并不喜欢她,这些事情似乎做起来都没有意义。
就连婚纱照、婚礼……
这些她都没有,有的,大概只是在民政局拍的几张结婚纪念照。
叶枕书也什么都没要求。
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我没想好。”
她怀了孕,很多地方她是没办法去的。
“那就由我来安排?”鹤知年看向她。
“听你的。”
她没有异议。
两人躺下来时已是深夜。
鹤知年一趟下来便将人拥进怀里。
要不是他发烧没好全,他也定不会委屈自己。
叶枕书缩在他怀里,宽大的衬衫从腿上牵扯到腰际,她想拉下来,可鹤知年抱她抱得紧。
特地拉下来又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