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阎烬月,习惯了么?
我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后,发现他以前很少有给我夹菜的习惯,除去那次吃火锅,他说肉煮老那次。
不过算了,看在他为我增加十年的寿命上,他说啥都行。
计风崖见此还想再阴阳几句,却被夏峥塞了一个鸡腿在嘴里。
“疯鸭子大师,赶紧吃饭,不然待会儿就凉了,还有食不言寝不语。”
夏峥的鸡腿将计风崖即将要阴阳怪气的话给堵了回去。
疯鸭子大师不怕阎先生,但他一个小卡拉米是真的怕啊。
计风崖狠狠咬了一口鸡腿,瞪了一眼夏峥,“都说了是风崖子,风崖子,不是疯鸭子!”
夏峥不语,默默地啃着鸡腿。
今晚的饭菜我做得很丰富,但阎烬月的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我见他只浅尝几口后就放下了筷子。
“你吃饱了?”我问道。
阎烬月淡淡点头,“嗯。”
计风崖小声地说道,“我看他不是胃口不好,是心情不太好吧。”
“小峥,再给他把嘴堵上。”我对夏峥说道。
夏峥,“好!”
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对于我的一切吩咐,他都会立即执行。
计风崖的嘴巴再次被堵上,这次他没有再说话了,开始默默地吃饭,眼神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瞥。
“阿殷,你慢慢吃,我有事先出门了。”说着阎烬月站起身,在对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出了门。
阎烬月一走,计风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差点饭都要喷出来了。
我略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你干嘛笑得满嘴喷饭?很恶心啊。”
计风崖用纸巾擦了擦嘴,他凑近我,一双眼睛中带着调侃的神色,“大侄女啊,我笑你是根木头。”
我,“?”
又是木头?
怎么他和阎烬月都这么说?
我白了一眼计风崖,“就算是木头,那我也是一块漂亮的木头。”
懒得理他,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完饭,夏峥去洗碗,我和计风崖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计风崖说他这次来我这儿,会多住一些日子,让我给他免房租。
瞧瞧他说的这些什么话?我和他可是玩泥巴那时就认识了,我还能收他房租?
正聊着呢,门铃又响了,夏峥正忙着没法去开门,我只好自己去开,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秦知站在门外,身边站着童男童女。
秦知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哆嗦,看起来是很害怕了。
我有点惊讶,“秦知,你怎么来了?”
秦知皱着一张清秀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我,我也不想来啊,他,他们非要我过来。”
说着秦知指了指身旁的童男童女,闻言我皱眉看向他们。
“童男童女,怎么回事?”我问道。
童女下意识地回道,“回夫人,是幽冥司的大人让我们把阎君原本的新娘接过来的。”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了刚才对我的称呼好像不太对,用胖嘟嘟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以后我不再是你们的夫人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唤我一声姐姐。”
童男一听,人小鬼大的跟着我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夫人不能继续当我们夫人呢,成年人和成年鬼的世界好难理解啊。”
秦知看着我面色如常的和童男童女交谈,她脸上的害怕转为了震惊。
看得出来她有很多问题要问,我让她先进屋来,一直在门外站着可不是待客之道。
夏峥这时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