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衣认识到,沈珍珠是个高级且破烂的智能机器人。
看着机器人进入清洁模式打扫卫生,而沈京酌鼻子的血也完全止住了,徐衣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它为什么叫珍珠?”徐衣忽然问。
沈京酌手有点疼,敲那硬邦邦的机器人敲的。
他瞥了两眼徐衣:“你没话找话?”
“我是真的想问。”徐衣辩解。
“为什么叫珍珠你难道猜不出来?”沈京酌坐姿随意,两条腿岔开,那条浴巾摇摇欲坠他也不管管。
徐衣收回视线,垂着眼陷入沉默。
是啊。
她怎么会猜不出来呢。
一个大男人哪会儿无缘无故给机器人取名珍珠。
徐衣出生后体弱总是生病,方玫跟徐进找了老先生瞧,那老先生说认个干亲庇护就好了。
老先生称这所谓的干亲,可以是山川河流,也可以是动物植物,讲究一个随缘。
恰好那天返程从道观返程回家,一只珍珠鸟落户徐衣家里怎么也赶不走,方玫与徐进便认为这就是所谓的缘。
于是那只蓝白色珍珠鸟被留了下来,养在家里,成了徐衣的干爹。
自那之后,徐衣便很少再生病。
平安健康地长到六岁的某一天,因为一个疏忽,鸟笼子没关,徐衣的这位干爹越狱而逃,再也没回来过。
徐衣自责哭了很久,方玫与徐进也怕这是什么不好的预兆,于是在那之后给徐衣取了个小名叫袅袅。
衣字头上罩着个鸟,寓意被鸟庇护着,被那位干爹庇护着。
或许是心理作用,又或许真受到了庇护,徐袅袅很平安也很健康。
当时沈京酌知道徐袅袅这个名字来源的时候还笑着问过:“你干爹既然是珍珠鸟,为什么你不叫徐珍珠?”
徐衣小声反驳:“要叫你叫。”
那会儿还没改名为沈京酌的沈酌枕在她腿上,捏着她的脸蛋温柔缱绻地跟她商量:“珍珠好,珍珠妙,为了感谢我们袅袅干爹的庇护,以后我们的女儿就叫珍珠。”
徐衣心口哽涩,手指捏得发白。
如果这六年没有分开,如果沈酌没有变回沈京酌,如果他们还在一起……
他们或许已经有了一个叫珍珠的女儿。
“警告——电量过低——请及时充电——”机器人稚嫩的声音将徐衣的思绪拉回。
徐衣抬头:“它……”
“废物。”沈京酌眼睁睁看着它关机。
徐衣顿时想笑。
她没跟沈京酌生一个珍珠。
但沈京酌自己制造了一个珍珠。
片刻后,沈京酌确认不会再流血,起身去卫生间清洗了一番,再绷着一张脸推着机器人回充电仓,最后——
“到床上等我。”沈京酌发号施令。
徐衣脸色微变:“……”
“什么表情?”沈京酌语气轻挑,“我说做就一定会做,天塌了今晚都得做,你逃不了。”
徐衣嘴角动了动,懒得说点什么,坦坦荡荡地站起,目光带着询问:“哪间?”
沈京酌抬手指了指。
徐衣便趿着拖鞋走进去,正气凛然,丝毫不扭捏。
沈京酌表情有些难看。
他不喜欢她一副赴死的模样。
卧室里,徐衣平躺在柔软的床上,这里布置是单一的蓝白色,徐衣胸口起伏着,在猜想他如今保持的习惯是否与自己相关时,沈京酌突然推门进来。
手里捏着两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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