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侍者端着托盘上来了。
“先生,您点的餐。”
侍者将食物一一摆上桌——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一碟金黄酥脆的蛋挞,还有一张香气扑鼻的披萨,上面铺满了芝士、肉片和蔬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方启接过托盘,先端起一杯牛奶,放到九叔面前,又将蛋挞碟子往师父那边推了推,轻声介绍道:
“师父,这是牛奶,您尝尝,温热的正合适。这是蛋挞,外皮酥脆,里头是蛋奶馅,甜而不腻。”
他又拿起那张披萨,用刀叉切下一块,放到九叔的碟子里:
“这个叫披萨,是洋人的一种饼,上面有芝士和肉。您尝尝,趁热吃最好。”
九叔看着面前这些从未见过的吃食,心里确实十分好奇。
他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嗯,温热顺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倒是挺好喝。
他又拿起蛋挞咬了一口——外皮酥得掉渣,里面的蛋奶馅香甜嫩滑,确实不错。
最后是那块披萨——芝士拉出长长的丝,肉片咸香,饼底酥脆,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九叔点点头,淡淡道:“嗯,还行。”
他嘴上说得淡然,手上却没停,又拿起一块蛋挞咬了一口。
文才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师父一口牛奶一口蛋挞,又看着那香气扑鼻的披萨被师父一块块消灭,喉咙里不停地咽口水。
终于,他忍不住了,凑到方启耳边,小声嘟囔道:“大师兄……怎么只有师父有?我呢?我呢?”
方启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朝侍者招了招手,用英文说道:“uld we have o ore gsses of ilk and four ore egg tarts, please?”
侍者点点头,很快又端上来两杯牛奶和四个蛋挞。
方启将一杯牛奶和两个蛋挞推到文才面前,笑道:“喏,你的。慢点吃,别噎着。”
文才眼睛顿时亮了,一把抓起蛋挞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溜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道:
“唔……好次好次!大师兄你太好了!”
任婷婷坐在一旁,端着咖啡杯,目光却一直悄悄落在方启身上。
她看着方启从容不迫地点餐、照顾师父和师弟,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好奇。
这位小道长,看着年纪也不大,却比那个憨憨的文才稳重得多;明明是个修道之人,却对洋人的东西这么熟悉;明明话不多,可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她想起他刚才那口流利的英文,想起他点餐时的从容,想起他给师父介绍食物时的耐心——这人确实有点意思。
但她毕竟是女孩子,矜持让她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喝着咖啡,偶尔用余光瞥一眼那个沉稳的身影。
不多时,任发回来了。
他满脸笑容地坐下,关切地问道:“九叔,吃得怎么样?这儿的点心还合口味吧?”
九叔点点头,倒是比较满意:“挺不错。劳任老爷费心了。”
任发哈哈一笑,连连摆手:“九叔客气了!您能来,是我的荣幸!来来来,别停,继续吃!”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融洽。
任发不时问问迁葬的细节,九叔一一作答,方启偶尔补充几句,文才则埋头苦吃,偶尔抬头傻笑两声。
过了一会儿,任婷婷放下咖啡杯,轻声对任发道:“爸爸,我想去街上买些胭脂水粉。”
任发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行吧,我待会派人来找你。”,方启却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看了一眼任婷婷,又看了一眼门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按照电影里的剧情,待会儿秋生那小子会在街上遇到任婷婷,然后误以为她是那种……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