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徴力气很大,几乎把商淮昱拖拽了起来。
然而这次商淮昱却没有和他动手的打算。
甚至笑着回应他的愤怒,“臻哥下手重一点,这样才好让她心疼我。”
裴徴的手僵在半空,看了他两秒,把所有的情绪收了起来,松开了他。
“阿昱,你变坏了,”裴徴似笑非笑道,“把禾初留在身边,你能过你爸那关吗?你只能娶温知颖,别的女人留你身边,那是人家的灾难。”
商淮昱不以为意的笑了下,起身走向自己的助理。
“阿昱,”裴徴喊住他,“我们之间一定要搞成这样吗?”
商淮昱将自己助理扶起,转眸看向他,“禾初不是你能利用的。”
裴徴站在原地,看着商淮昱带走助理,眼底一片阴鸷。
商淮昱把助理送到医院。
“老板,你忙你的,我自己看医生就行。”
商淮昱拍了拍他没有受伤的肩,“这顿打不会让你白挨。”
说完,转身出了急诊室。
那头,裴徴面前的茶具还没撤走。
郜弈匆匆赶来,小声道:“跟丢了。”
裴徴一拳锤在桌面上。
郜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除了好多年前的那位,他几乎没有见过老板会为一个女人控制不好情绪。
商淮昱回到他的秘密住处,第一时间就去了卧室。
然而,床上没有人。
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环视四周,确定门窗都是好的,他这才冷静下来,开始找人。
书房的门半开着,他记得自己走前是关好的。
商淮昱推门进去,便发现禾初窝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头微微偏向一侧,呼吸轻而均匀。
她手边还放了一本书。
沙发不大,她整个人蜷在里面,显得格外单薄。
商淮昱站在沙发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弯腰,轻轻拿走禾初手边的书。
禾初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看见他,她揉了揉眼睛,“你回来了。你走以后我睡不着,就过来找本书看……结果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抱歉,吵醒你了。”
商淮昱坐到了沙发边。
禾初摇了摇头,从毯子里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目光落在他微微泛青的下眼睑上。
“几点了?你一宿没睡吧?”
她正要收回手,商淮昱突然将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摁在了自己脸上。
禾初皱了皱眉,倒是没有将手抽回去。
商淮昱喉结微动,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移到她的唇上,身体不觉前倾。
那股属于他的气息铺面而来,禾初的呼吸骤然一窒,指尖冰凉,紧接着胃里一阵痉挛。
她赶紧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别过脸去,捂着胸口平息身体涌起的不适。
商淮昱清醒过来,不敢在贴上去,只得回到不易让她排斥的距离,伸长手臂,轻拍她的后背。
“对不起,我忘了你的病,我……”
看着她看着她努力平复呼吸却仍然止不住发抖的肩膀,商淮昱心如刀绞。
禾初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
缓了好久,她终于平复下来,但脸色还是很苍白。
“把我留下来,只能看不能吃,你会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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