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枝,可以吗?”
温热的水汽弥漫在洗澡间里,很快把旁边的玻璃车窗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云遥枝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落,肌肤被热水熏得泛着浅淡的红晕。
严谦年从身后贴近,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占有欲,将她圈在自己身前。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颈侧,惹得她身形微微一颤。
他的薄唇轻柔地落在她的耳根,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一下又一下,温柔又缱绻地亲吻着,此刻嗓音沙哑,再次低声哀求。
“遥枝,可以吗?”
前面云遥枝立于房车车顶,持枪狙杀丧尸时那飒爽耀眼的模样,看得他心头发烫,心底翻涌着抑制不住的悸动与贪恋。
他想彻底占有她。
云遥枝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任由严谦年贴在身后,他的吻一遍遍缱绻摩挲着她的耳根与颈侧,撩得她心底泛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狭小的洗澡间内氛围暧昧缱绻,门内是两人贴近的呼吸与无声的情愫缠绕。
门外却传来清晰的说话声。
“雨哥,你之前是厨师吗?感觉你好会做饭啊,调味特别香,我想学学,下次我也试着做给枝枝吃。”
雨收回瞥着洗澡间那亮着的窗户的视线,继续翻炒着锅里的食物,平静回应着。
“不是厨师,多做就会了。”
安熠有些脸红,自己当了小队的炊事员,厨艺一直平平,直到枝枝来了之后才突飞猛进,现在只能说不难吃,但离很好吃肯定还差得远。
“雨哥,等会下一道菜我来炒,你在旁边指导我一下?”
“好。”
门外安熠积极的请教声和雨沉静的应答声,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飘进门内。
云遥枝耳根被亲得更红了。
她一边感受着身后男人温柔又克制的亲吻,听着他压抑隐忍的呼吸,一边听着门外毫无察觉的闲聊,一种微妙的羞赧涌上心头。
严谦年同样也听见了门外的谈话,动作并没有停,唇瓣停在她的颈间,低低喘着气。
“遥枝,可以吗?”
这是他第三次询问。
云遥枝转过身,眼尾染着淡淡的绯色,她抬眸望着他摘下眼镜后的眼眸。
那双平日里被镜片遮住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像浸了夜色,直白又炽热地凝着她。
她扬起嘴角,掌心抚上他滚烫紧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
严谦年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克制已久的情绪几乎快要绷不住,身形微微前倾想吻住她的唇。
云遥枝双手抬起,环抱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向前倾,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胸膛贴上他的。
彼此的心跳瞬间交织在一起,急促又滚烫,隔着肌肤,清晰传递着彼此的悸动。
她抬着眼,眼底水汽氤氲,眼尾的绯红愈发浓烈,盯着他深邃滚烫的眼眸,呼吸微微发颤,嗓音沙哑。
“可以。”
简单两个字,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严谦年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滚烫,俯身覆上她的唇。
“乖孩子。”
…
房车百米外。
三人头上都戴着便携探照灯,光束打在地面的丧尸尸体上。
他们手里握着匕首剥离丧尸头颅里的晶核,同时把尸体往旁边堆积起来,好等会儿一起焚烧清理。
梅瑰挖出一颗四级的青色晶核,是风系需要的晶核,他面露喜悦,连忙直起腰身,把青色晶核装进袋子里,下意识抬眼望向远处亮着暖黄灯光的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