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回来姜灿灿跟他告状:“那俩老太太神出鬼没的,我都不敢出门了。”
“你说孙家老太太问你得了多少彩礼?”
“对啊,我告诉她婆婆给的可多了,还有三块手表呢!”
“你呀,也不怕她去找张家闹,咱们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关她什么事,姜灿灿叉腰问:“我又没撒谎,她们闹关我啥事,你的意思我做的不对呗!”
“你做的对!”周毅马上认怂,他可没忘上次的惨痛教训,也总结出经验了。
媳妇做的事说的话都是对的,即便有不合逻辑的地方,那也不是她的错,肯定不是。
“我最讲理了,中午大妮姐给了包子,咱们不用做饭了。”
“我收拾碗筷,咱们吃饭,后天我休假,带你去市里,你看看还缺点啥一起买回来。”
她还真有想买的东西:“行,你骑着自行车带我去。”
“后天有小车,咱们坐小车去。”有小车媳妇就不用坐自行车遭罪了。
“小姜,过来一下。”佟春喜隔着院墙递过来两根大骨头:“这个东西没啥肉,没人爱买,你拿回去让小周烀了,也就你不嫌弃。”
“这可是好东西,比光吃肉香多了,谢谢姐,多少钱我去拿给你。”
“咋,你能送我东西,我就不能送你啦?”
“我懂,提钱伤感情,我不说了,回家炖骨头去喽!”
赵大川站在门口看着朝气蓬勃的姜灿灿对媳妇说:“当初别让小姜喊你姐,咱们认她当干女儿好了。”
佟春喜也有点后悔,想到自己比姜灿灿大不了多少摇摇头:“你这不是明摆着想占人家小周便宜吗?”
“哈哈,也是,当姐姐和姐夫也挺好的,小姜这人不错。”赵大川看人还是挺准的
佟春喜嘴角含笑,她看人的眼光也不差好吗?
下午姜灿灿在家睡的正香,外面传来拍门声。
“姓姜的你安的什么心啊,撺掇着老孙家管俺家要表要烟酒,你咋那么不要脸呢,你滚出来!”
姜灿灿睡的迷迷糊糊不愿起来,用毛毯蒙住头继续睡。
出去串门的田大妮听见动静赶回来:“老太太你又作啥妖呢,专门欺负老实人是吧,今天你不说清楚为啥骂大街,俺跟你没完!”
“今天这事可不怪俺,那个小姜一肚子坏水,撺掇老孙家跟俺要手表和烟酒,俺家预备结婚的钱都被他们两口子讹诈去了,哪有钱买表买烟酒了,她不安好心,就想看俺们老张家笑话,今天要不她去劝老孙家打消要表的念头,要不她出钱买表。”
“你是年岁越大越不要脸了是吧,灿灿家就是给表了啊,还是好几块呢,那是人家的事跟你们有啥关系,有钱你就给儿媳妇买,没钱就不买呗,俺就奇了怪了,你们两家都没商量好呢,也没扯证,急着办啥婚礼啊!”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儿女结婚两家都该出力才对,我妈不仅给了很多票,两个大毛毯,还有钱呢,至于多少钱我就不说了,免得你们又嫉妒。”姜灿灿披着毛毯出来,鲜红的大牡丹在阳光下别提多鲜亮了。
“灿灿啊,这是结婚用的,你怎么现在就盖上了。”田大妮问。
“还有一个呢,毛毯盖着舒服,周毅不要两个都是我的。”
被鲜艳的毛毯包裹着的姜灿灿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又美又娇。
“你家真给陪嫁啦?”
“那当然,这疼孩子的爸妈哪有不给陪嫁的你说是吧!”
这话有道理,孙家就像铁公鸡一样,整天就知道管他们老张家要这要那的,海桥可是营长,孙家想嫁闺女必须出陪嫁。
瞬间斗志昂扬的张老太太转身去了儿子的新房。
“灿灿,俩老太太不会打起来吧!”田大妮眼神已经追随张老太太的身影而去。
“我可什么都没干!”姜灿灿坚决不承认阴了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