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窦德道马上狡辩说道:
“这位先生,事情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当时的情况我也不大了解,所以就……”
“呵呵,所以你就听信现在妻子梅晴的话,喜当爹了。”
“可悲、可叹,你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被一个女子玩在股掌之中。”
“白白替别人养孩子,别人用过的你视如珍宝,你自己揭发夫妻,你却听信谗言。”
“弃如敝履,你说你不是人渣又是什么东西……”
听了李慕白的话,窦德道无比惊恐,他颤抖着说道:
“这位先生,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把什么事情都了解的如此清楚?”
闻言,李慕白冷冰冰的说道: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即便告诉你,你也不认识我。”
“我所知道的事情,是来到望海之后才知道的。”
“有的是通过你、有的是通过你现在妻子的朋友,至于被你抛弃的妻子。”
“她并没有和我说过关于你的任何事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就在窦道自言自语嘀咕的时候,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叮铃铃、叮铃铃响个不停。
窦德道抓起手机一看,是丁祥云打过来的。
窦德道看了坐在沙发上的李慕白一眼。
李慕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摆摆手,不屑地说道:
“你随便接,我对你那些狗屁事情不会关心的。”
听李慕白这样说,窦德道抓起电话,向自己平时休息的套间走去:
“什么事情?”
“窦委首,不辱使命,两天前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你交代我的事情。”
“手下弟兄终于找到机会帮你解决了,你放心事情做的天衣无缝。”
“不过,你答应我的事情绝对不能食言,否则的话,我俩的朋友就不好做了。”
……,挂断电话之后,窦德道心里是既高兴又忐忑。
他高兴的是,终于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除掉了。
忐忑的是,这件事情要是败露了,那他……
怕什么就来什么。
就在窦德道刚刚走出套间,准备把李慕白忽悠走的时候。
只见坐在沙发上的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窦委首,是不是你朋友又帮你做了一件大事,而且是帮助你把绿油油帽子给你粉碎了。”
听李慕白说出的话,窦德道向后退了两步,然后颤抖着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有没有想过,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
“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秘密,你找别人帮你做的事情,那秘密就已经不存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呵呵,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之间的友谊是狼狈为奸,是利益输送。”
“他用你手里权赚钱,你用他黑恶能力满足一切,归根到底就是金钱和女人。”
听了李慕白一针见血的话,窦德道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李慕白没有说错。
就在他好似发呆的时候,李慕白继续说道:
“你们的友谊小船,始终是行驶在利益的河流之中。”
“一但利益不存在了,你们的船还能继续前行吗?”
“所以你白做这么大官了,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不想着怎么样为老百姓做事情。”
“每天忙于算计,算计怎么样才能做更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