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盛延洲就已经联系上港岛一家外资医疗机构,可以做靶点分析,精准匹配核药。
这种最新的抗癌药物就像极微小的核弹,定点清除癌细胞,是目前全球最先进的癌症治疗方案。
盛延洲还申请了医疗科研补助,这次治疗几乎不花钱。
江家人一合计,立马就同意去港岛接受治疗。
江澍压低声音:“洲,我这段时间可能不方便去找莱莱,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对了,莱莱找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明天去面试,我在陪她挑面试穿的衣服。”
“好,麻烦你了。”江澍顿了顿,“莱莱,你在听吗?”
“在呢,哥,你说。”
江澍声音放沉了几分,认真说:“莱莱,经济独立才是真的独立。上班肯定比在家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记住哥的话,心胸是委屈撑大的。”
“我知道,哥你放心吧。”
又叮嘱了几句,江澍才挂断电话。
江莱挂了电话,看向盛延洲,他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明天面试,让你准备的问题,你都准备好答案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江莱吐了吐舌头,他真像老师。
“好,晚上我要检查。”
“啊?要背下来?十几个问题呢。”
“对,但不仅是简单全文背诵,而是要用自己的话自然地表达出来。”
“……”江莱无言以对,换了一个话题,“穿这身去面试,合适吗?”
盛延洲看了一眼,温声说:“可以,就这身吧。”
江莱也很喜欢这身衣服。下身不是裙装,而是裤装,显得很专业干练。
她正低头看裤脚长度,一不留神,一枚纹徽被别在她的领口。
江水纹的纹徽。江莱怔了怔:“哥,干嘛?”
“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的,给你做个幸运符。”盛延洲顿了顿,“面试过了记得还给我,还得请我吃饭。”
“好。”江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转头跟导购小姐说:“就这身,我换下来。”然后转身走进更衣室。
盛延洲坐在外面等,抬眼看见这家服装店对面有家奶茶,是她喜欢的牌子。
刚进去不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听着像是沈汐月和程薰。
江莱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她刚从贺家搬出来,准备悄悄苟在老城区的一户建,找个工作,开始自己的生活。她可不想暴露行踪,然后被贺谨予绑回去,做那个什么布娃娃贺太。
她躲在更衣间里,脚往里缩,生怕被发现了。
两个女人似乎刚换好衣服,在外面对着穿衣镜打量自己。
“汐月姐,这件套装很适合你,穿上很有总监风范。”是程薰的声音。
江莱记得,程薰的年龄明明比沈汐月还大两岁,却反而叫她姐,明摆着是巴结。看来这位首席秘书,已经看清了贺谨予的心思,提前下注了。
沈汐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的姿态:“花城的衣服还是没有港岛那边有品味,就更别说newyork了。”
“上次去港岛,逛街吃饭的体验真是一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去。”程薰的声音听起来笑吟吟的。
“我们一起去吧,就这周末?要是谨予不放你走,我帮你跟他说。”
“别了。贺总平时都离不开你,更别说周末。我还是不和贺总抢人了。”程薰笑着打趣。
江莱站在更衣室里,从墙壁上的镜子明白无误地看见了自己的表情。麻木,平淡,却又有着一丝难宣于口的失落和伤感。
她已经不爱他了,这点她自己是清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撞见他和沈汐月在一起,或者听到他们的消息,她的心就好像一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