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肖恩洗了个热水澡,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床边。
“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
肖恩睁开眼。
这么晚了,还会是谁呢。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
走廊昏暗的光线漏了进来,照亮了门口的女人。
罗莎莉。
她没有穿白天那件朴素的长裙,而是换上了一件质地极薄的真丝睡袍。
淡紫色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将她那种饱经风霜后沉淀下来的温婉与少妇独有的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
金发没有盘起,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平添了几分慵懒。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肖恩少爷。”罗莎莉的声音有些发颤。
肖恩靠在床头,目光从她的脸扫到那双蜷缩在门槛处的赤足上:“这么晚了,希雅睡了?”
“凯瑟琳夫人帮忙照看呢,希雅很粘她。”罗莎莉走进房间,反手将门锁上。
她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柜子上,手指僵硬地绞在一起,“我……我是来感谢您的。”
“谢我收留你们?”
罗莎莉眼眶微红。
那张清纯与妩媚交织的脸庞上满是感激:“谢谢您给了我们母女一个安身之所,也谢谢您……没有把我们丢给别人。”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在瓦莱里乌斯家族覆灭后,她这种带着孩子的遗孀会有什么下场。
肖恩没有把她当成玩物发配到边境,也没有让她去干粗活,这份恩情,她无以为报。
肖恩没有接话,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坐。”
罗莎莉乖乖在床沿坐下。
“知道这里将会不太平吗?”
“听说了。”罗莎莉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着他,“有您在,我不怕。罗维尔死的时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我的命,还有希雅的命,都是您的。”
肖恩看着她眼角那颗极具风情的泪痣。
他伸出手,捏住罗莎莉的下巴。
女人的肌肤细腻得惊人。
罗莎莉的呼吸乱了。
她没有躲避,而是顺从地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双手主动攀上了肖恩的肩膀,将自己丰润的身体送进了他的怀里。
淡淡的紫罗兰香气瞬间钻进肖恩的鼻腔。
单薄的真丝睡袍失去了所有的防御作用。
罗莎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紧紧咬住下唇。
窗外风雪狂暴,主卧内的气温却在不断攀升。
昏黄的壁灯下,罗莎莉眼底的水光从紧张局促,慢慢转变为彻底的沉沦。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暴风雪停歇,留下一片苍茫的白。
卧室地龙烧得足,温度极高。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其浓郁的紫罗兰香气,混合着甜腻的味道。
肖恩睁开眼,从天鹅绒被褥中坐起。
身旁的被子里鼓起一个娇小的轮廓。
罗莎莉侧身蜷缩着,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呼吸轻浅。
昨晚她为了感谢肖恩,她献祭得毫无保留。
从一开始的生涩局促,到后来彻底沉沦在那粗暴且直接的占有中,耗尽了最后一丁点力气。
肖恩没叫醒她,披上纯黑色的睡袍,推门下楼。
一楼大厅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