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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子入局 第10章 一味青蒿定生死
展开字条,纸上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拘谨的笔迹,正是父亲在太医院里的忘年交,钱德海钱御医的手书。



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冰碴子,狠狠扎进赵砚宁的指尖,冷意顺着血脉直冲心脏。



“令尊肺疾加重,陈院判以‘祖制’为名,拒用虎狼之药,只以温补之方拖延。监牢阴寒,恐难支撑。速寻破局之法。”



虎狼之药……温补之方……



赵砚宁的指节捏得发白,薄薄的纸张被攥得变了形。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父亲虚弱地蜷缩在阴冷潮湿的牢房角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而那个道貌岸然的陈守拙,却用“祖制”这把最钝的刀,一刀刀地凌迟着父亲的生命。



这不是治病,这是谋杀。



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行最阴狠歹毒之事。



她猛地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混杂着愤怒与无力的寒气从脚底升起。



怎么办?



冲进太医院去理论?



去刑部大牢喊冤?



不,那只会让自己和父亲死得更快。



陈守拙是太医院右院判,是保守派的领袖,背后盘根错节。



他既然敢这么做,就早已算定自己一介女流,毫无还手之力。



必须冷静。



赵砚宁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她肺里生疼,却也让她纷乱的思绪强行沉淀下来。



破局之法……钱德海让她找的,不是一剂能治好父亲的药方,而是一个能让陈守拙,乃至他背后的人,不得不放过父亲的理由。



一个筹码。



一个份量足够重,重到能交换一条性命的筹码。



她需要一个功绩,一个石破天惊、让所有人都无法辩驳的医学功绩。



什么病?什么药?



她的脑海,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疯狂检索着另一个时代的医学知识库。



急症?难症?绝症?



一个词,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瘟疫!



还有什么比平息一场瘟疫的功劳更大?



她立刻想起了前几日去城南施粥时听到的流言。



流民区里,一种被称为“瘴气病”的怪病正在蔓延。



起初只是发冷,冷得人牙关打颤,裹着几层被子都暖不过来;然后又会骤然高热,烧得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如此寒热往来,反复折磨,直到把人活活耗死。



所有的药堂都束手无策,只说是“邪气入体”“时运不济”,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几乎没有一个能治好的。



寒热往劳,反复发作……



这症状,与现代医学教科书上对疟疾的描述,何其相似!



而治疗疟疾的特效药……



青蒿!



不,是青蒿素。



但此刻,她没有条件提取青蒿素,只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法。



这个念头像一簇火苗,瞬间在她绝望的冰原上点燃了燎原之势。



“来人!”她冲着门外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贴身丫鬟小环连忙推门进来:“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小环,别问了。”赵砚宁从妆台下一个隐秘的夹层里,取出自己全部的积蓄。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是母亲留给她、她准备用来开医馆的最后一点家底。



她将布包整个塞进小环怀里:“拿着这些钱,去城里所有的药铺,把一种叫‘青蒿’的草药,全部买回来。记住,是不计成本,有多少要多少!别声张,就说是哪家大户要做香薰浴,用量大。”



小环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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