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收到朱震天的急召,姜梨只能与新朋友暂别,背着大提琴火急火燎跑到了办公室。
每到赛前,小老头都会检查她的乐器。
“你平时保养工作怎么做的?”朱震天用食指顶了顶眼镜框,皱着眉。
“将军上阵杀敌最重要的就是兵器,你瞧你大提琴的琴码歪了,琴弦旧了也不知道换,你要是不想认真考,立马给我滚蛋!”
不久就是爱琴杯比赛,为了能在当天达到人琴合一的效果,姜梨通常会把大提琴送去检修。
可她太久没碰琴了。
光捡起基本功已经花费了很多心思,每季一检修这种细节,姜梨实在没记起来。
为了安抚朱震天‘更年期’的暴躁,姜梨花了大价钱插队约了一位调音师。
乐器店就在锦城大学对面商场,调音师只有中午能接单,姜梨上完课就过去了。
她的琴很久没调过,估计得弄一小时。
虽到了午饭时间,姜梨并不觉得饿,扔下琴,就在商场随便找了个咖啡厅猫着。
“你好,一杯小黄油拿铁,用券。”
姜梨熟练点开某宝闪购,仅七块五毛就得到了一杯小资咖啡,心情莫名地好。
以前优惠券什么的,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经历过连馒头都得算着时间吃的日子,姜梨不得不逼着自己精打细算起来。
久而久之,她发现有优惠券不用的人,才是傻子。
姜梨吸着咖啡,撑着脸看商场里的人来人往。
偶然瞥见右斜方运动器具店,一位少年端坐在窗前的穿线工位,神情专注于手上的碳素球拍。
沈穆然一手扯着线,一手调控机器磅数,这处需要拉紧,那处要打结,他的手法利落得像是做了无数次。
帮球拍穿线是今天新接的兼职。
沈穆然平时训练量大,网球拍和线的损耗也大,拿出去弄一次球拍穿线得不少钱,所以他就慢慢学着自己穿线了。
“小沈,你这手艺绝了,怪不得许戈向我大力推荐你。”
这间店是做二手球拍专卖的,厂里回收了很多大牌球拍,经过重新加工二次出售。
老板拿起一把球拍,检查护线管处的磨损情况,球线全都避开了容易磕碰到的死角,手指在线上拨了拨,紧绷的线材发出细微脆响。
“嗯,很不错。”
得到了老板的夸赞,沈穆然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手上的工作。
他的效率很高,别人一小时穿两三把的时间,沈穆然能穿六把。
老板这批货本来就急着卖,球拍一上架,马上就来人预定了。
来财落袋了。
老板高兴地把原定的一百五十元提高到了两百块。
“谢谢,以后有活儿还可以找我。”沈穆然收到转账,谦逊地加了老板的微信。
钱没在银行卡呆多久,就连同之前存的,一次性转给了薄镇淮。
【舅舅,九月管理费已缴。】
十分公事公办的一条短信。
这几日薄泠舟总打电话来催他交钱,每说两句就穿插一句废柴,骂他交不起管理费就别住别墅。
尽管沈穆然对这些谩骂习惯了,可这些话就像苍蝇一样,不讨厌,但总在你耳边烦得慌。
他抬眼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了。
早上只吃了姜梨硬塞过来的一个牛油果和贝贝南瓜,这么长时间,胃里早就消化得无影无踪了。
“渴了吧,嘬一口。”
姜梨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生椰拿铁,不等沈穆然回答,直接把吸管放到了他的嘴唇上。
“很好喝的,我的最爱。”
这杯可没用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