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古低着头翻看着小陈口中证人的笔录。
“我们去会会这个人证吧。”
闻此,陈木古抬头,掀起眼皮,想了一下点头:“好。”
今天阳光刺眼,陈木古一出巡捕房门就深刻感到这一点,眯了眯眼。旁边的段帆飞脸色不怎么好看,昨天被沈月澜弄晕恢复没那么快。
这一次,陈木古没用命石。
他还需要得到下一个福报,在此之前,要省着点用。毕竟下一个福报什么时候出现还不知道,这里面有赌的成分。
从东城到沈月澜家附近没有花费太久。按照小陈口中证人的地址,陈木古发现这两家距离很近,只是中间隔了一户人家。
与段帆飞相视一眼,陈木古敲响了紧闭的大门。
“谁啊?”
院子里传来的是一名女性的声音,听着年纪并不大。
“你好,我们是巡捕房的,”陈木古答。
「吱呀」门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女子穿着月蓝净面旗袍,约莫二十八九岁。她比较特殊的是有一半张脸被头发挡住,眼皮耷拉着,下意识避开他们,露出十分不习惯接触人的模样,即使她努力压制,但无济于事。
“二位,请进。”
一进入院子里,门就被她立马关上。
女子局促的邀请他们坐在院里的竹编椅子上。陈木古环顾四周。院子很大,其中一半被栅栏围出的园子中养了许多花草,每一姝都能瞧出主人的细心呵护。一棵还未长大的小树立在一角,泥土是新翻出来的,应该刚种没多久。
一旁的段帆飞也同样注意到,院子里许多东西都需要人照顾,不乏一些新栽的苗子。
作为花草树木的主人,会是马上要死的吗?
这个疑问充斥在二人心头,彼此瞄了对方一眼。陈木古率先说道:“你好,我们是巡捕房特殊顾问。我叫陈木古,他是……”
“我是小段,跟着打杂的。”
段帆飞在陈木古微妙地迟疑中开口。
正巧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段帆飞,陈木古心中松了一口气。段小少爷名声在外,一提名字谁不知道。
女子微微垂头,双手紧张的纠缠在一起。她不自然地说:“二位好,我姓山,名秋。你们直接叫我山秋就行。”
她的语速在尽量的平缓,尾音压低,有几分胆怯。
“好,”陈木古说,“你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来问你几个关于沈月澜的问题。”
山秋点点头,始终不看他们。
“我知道的都告诉陈探员了。如果有什么你们不明白的地方,我会尽我所能告知。”
陈木古嗓音放轻:“你们都收了魏家的钱?”
“是的。”
“魏家或沈家有威胁你们吗?”
山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她几乎是颤抖着说:“疯子从来不需要听从,他们只要满足就行。”
她的状态让陈木古心中不安,不由得与段帆飞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模一样的讯息。
这样的山秋是他们没想到,她的模样就像是比沈月澜还早的受害者。
“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从记事起就在。”
“出去过吗?”
山秋蓦地抬起头,看向他们,露在外面的那只眼里划过迷茫。她视线越过去,一寸一寸地扫过院子。
“偶尔。”
段帆飞插话:“你今年多大?”
“二十九。”
“嫁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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