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琀说:“对,老王,你说说。”
我挠挠头,又用手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子,我说:“我觉得大家说得都有道理啊!”
英子说:“这和没说一样啊!”
我说:“那你说说吧!”
英子说:“咱先等考古队,考古队来了,咱们名正言顺先开了那无主之坟。”
我说:“那坟看起来就是挖了个坑,然后把棺材放进去,盖上土。有墓室吗?会不会得挖个大坑啊!”
英子说:“是有墓道的,只不过墓道不在地表,而是在地下。等考古队到了再说。”
张琀点点头说:“我觉得要是有闲工夫,直接挖大坑更好。”
英子说:“那得挖多久?赶上下雨,弄一坑水,进都进不去。你想啥呢?”
张琀笑了:“我就是这么一说,我不懂这些事。能钻进去最好不过了,最怕的是有什么机关!”
英子说:“能有什么机关,我进大墓也有几座了,……”
白雪说:“不是什么光彩事,你就别显摆了。”
英子对白雪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没什么机关!最怕的就是毒虫毒蜃,里面阴气重,容易养出毒物。还有就是有些尸体会变成大粽子,尤其是这命树下的尸体,可都没怎么腐烂,一旦被猫或者黄鼬给窜了,搞不好就变成僵尸。”
白雪呵呵笑着说:“我还没见过僵尸呢。”
马恋山笑着说:“等啥时候让你见见,甚至让你感受一下僵尸的亲切。”
白雪说:“马爷,您能不能自重一些,说点靠谱的话。”
马恋山看着我说:“当家的,我的话不靠谱吗?”
我叹口气说:“我觉得大家说得都有道理。”m.gΟиЪ.ōΓG
白雪歪着脖子看着我说:“你倒是老好人,谁也不得罪!”
我大声说:“确实都有道理嘛!你让我怎么说?我无话可说,你们开你们的,就当我是个死人。”
梁天成说:“先停下来,命树先不要砍了,这树浑身都是宝,砍了太可惜了。王医生,你抓紧做实验,看看这汁液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
我点头说:“可以,散会后
,我就开始研究这汁液到底是什么玩意。”
英子说:“老王,我可是要提醒你,不要轻易以身试毒,那玩意挺邪性的。”
“秦晓生说了,碱面,酒和茶叶,放一起熬,然后就能熬成果冻状,是不错的食物。”
马恋山说:“加点肉沫那就是你们北方的焖子啊,不加肉沫,就是南方的凉粉。我觉得会是不错的下酒菜!你研究研究,咱晚上在屋喝点!”
白雪说:“你们能不能严肃点,我们在开会呢。”
我说:“白同志,我不喝酒,你放心。”
白雪说:“我不是在说喝酒的事情,算了,你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当自己是个死人好吧!”
张琀看着梁天成说:“梁总,你怎么看?”
梁天成说:“我还是喜欢焖子,凉粉儿我不太喜欢。你呢?”
张琀说:“我肯定喜欢吃焖子啊!今晚要不在我那喝点儿?”
梁天成点点头说:“喝点儿,顺便尝尝这命树焖子能吃不能吃,好吃不好吃,吃了有什么反应!”
英子说:“要是秦晓生骗我们,一下你们全嗝儿屁!”
张琀说:“他不敢,我们出事,那就是他们秦家的灭门之灾!老王,晚上一起过去喝点吧!”
我说:“我不喝酒。”
“那就随便吃点,你喝水,我们喝酒。”
我这时候喃喃道:“我倒是一直想尝尝蝌蚪啃蜡,据说那玩意和酱油似的,你们喝过蝌蚪啃蜡吗?”m.gΟиЪ.ōΓG
张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