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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八、释俘
,不如放他们回去,也是太后的一份功德。”



萧绰听了,说:“功德,朕不杀他们就是功德,把他们留在契丹难道就是作孽?朕的治下就那么昏暗?那么惨无人道吗?哦,对了,卿也是南方人,心也向着南方吗?”



马得臣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似一头跌入冰窖里,浑身瑟瑟发抖。



王继忠见了忙说:“太后对待俘虏真是用心良苦,臣想上京,渤海实在太远,中京山多,土地贫瘠,不适合耕作,汉人以耕织为本,安置在那里,恐有不妥。”



萧绰说:“依你之见如何安置?”



王继忠说:“依臣愚见,近年来,燕军连年征战,伤损严重,不若把这些战俘补充到燕军之中去。”



萧绰微微颔首,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耶律隆绪说:“不可,这些宋军俘虏桀骜不顺,补充到军中,闹出事情来怎么办?逃跑了怎么办?”



王继忠说:“皇上,契丹有一句俗话‘圈养的羊比散养的羊,好管得多。’据臣所知有很多把战俘编入队伍的先例,大多很好,当兵的都是混一口饭吃,不管是当宋军还是当契丹军,只要待他们好,他们自然归顺。再说,这些战俘可以分配到各个营中,如何能闹起事来?”



萧绰说:“王继忠说得对,就把战俘安置到燕军各营中去。”



但是,还是出了乱子,原来这些俘虏里面有一个杨重进的同乡。杨重进被俘后,耶律休哥收在帐下做了一个步兵指挥使。那天,这个战俘被分配到杨重进的营里,二人见了,立刻惊呼起来,真是他乡遇故知,高兴得不得了。



杨重进遂请同乡吃饭,聊起家常,聊着聊着,二人不禁热泪盈眶,抱头痛哭。



杨重进问起他家中的情况。



同乡告诉他:他家里人都以为他战死了,都悲伤不已,因为没有尸骸,便用衣服当人埋了,做了一个衣冠冢,还请来和尚道士做了法事,一家人过得好不凄惨。



杨重进听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痛不欲生。



同乡劝慰了半天,杨重进才平静下来,说:“让你见笑了,本来你初到这里,我要安慰你的,可现在反而要你安慰我,真是对不起。”



同乡说:“杨兄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我被掳到这里,本没有打算活的,没想到遇到了杨兄,真叫我喜出望外,是不幸中之大幸呀。”



杨重进说:“说的是,我在这里举目无亲,过得很不是滋味,现在你来了,我很高兴,将来有一个照应了。”



同乡说:“还望杨兄多多关照。”



杨重进说:“彼此关照。”



二人又喝了几杯酒,杨重进终于放不下家里人,又问:“兄弟出征之前,可见到过拙荆?”



同乡看了杨重进一眼,没说什么。



杨重进说:“兄弟,你怎么这样看我?”



同乡又盯着杨重进看了一会儿,仍没有言语。



杨重进急了,说:“兄弟,你为什么不说话,拙荆怎么了?”



同乡说:“杨兄是真的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杨重进说:“兄弟这是什么话?拙荆到底怎么了?”



同乡说:“看来杨兄真的不知道,你平时在军中很少回家,不知道她暗中很早就有人了。”



杨重进说:“什么?她暗中有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同乡说:“这就要问你了?很早就有了,杨兄难道没看出来?”



杨重进摇头道:“不知道,那人是谁?”



同乡说:“村里的大户张百万,村里人都知道呀。”



杨重进咬咬牙说:“这么说他们现在在一起?”



同乡说:“杨兄好糊涂,先前你在的时候,他们就勾搭在一起,现在,你不在了,他们哪会不在一起?我跟你说,就在杨伯父为你发丧的第二天,她就吵着要杨家的休书,离开了你家住进张百万的家里去了。杨伯父年迈,争吵不过,心里气愤,最后病倒了,又无钱医治,躺在床上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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