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牌匾的墙。
“今天来了一个法国客户,”林晚晚说,“在展厅看了两个小时,订了三百条围巾,还有一百条披肩。”
“三百条?”杨成龙的眼睛瞪大了。
“对。他说我们的产品很有特色,想在巴黎开一家‘天马’的专卖店。”
“专卖店?”杨成龙的声音有点飘。
“不是现在。他说先看看第一批卖得怎么样。如果好,就合作开专卖店。”
杨成龙深吸了一口气。
“晚晚,我们是不是做大了?”
林晚晚笑了。“这才哪到哪。你的目标不是‘所有牧场’吗?红山牧场才刚开始,清水河还没动呢。”
杨成龙挠了挠头。“对。路还长。”
“路还长,但不急着走了。”林晚晚替他说完了。
两个人都笑了。
窗外,伦敦的雪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在路灯下闪着光。
杨成龙看着屏幕里的林晚晚,看着她身后的那面墙,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天马”牌匾。
他想起了爷爷杨革勇。想起了父亲杨威。想起了哈布力大爷。想起了那些在红山牧场织了一辈子围巾的牧民。
他做的这些事,不只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那些牧民的日子好过一点,是为了让天山的故事被更多人知道,是为了让“天马”这个名字,飞得更高、更远。
(未完待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