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方醒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面:“我的感知方式比较特殊,对地面的震动特别敏感。”
温子顾盯着方醒目定口呆。
他极力隐藏本体不能移动的这个弱点,甚至连傅清扬都看不出来,现在一个六十中转学生第一次交手就把他的老底掀了出来。
“你是故意的。”温子顾忽然反应过来:“从你追我到矿区,你的目标根本不是金之祭坛。”
“祭坛谁都可以去插剑。”方醒声音很低,刚好不被头顶掠过的监控灵波捕捉到:“但你一直在用遗念术给整个赛场铺侦查网。刚才和郑鹏他们通讯的语调也不像队友间商量,倒像是在帮谁标注位置。你这手情报压得很有意思……而且我听说,你在学校根本不主动跟人说话。”
温子顾无奈地笑了,笑声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苦涩:“我确实在标记,但不是为了郑鹏他们。”
说完,温子顾抬起右手,掌心摊开,一道细小的银色灵能丝线从掌心浮出。
丝线的另一端没有连接任何遗念,而是一直延伸到矿区地面之下,消失在岩层深处。
“三年前苍梧山脉勘探事故,官方结论是矿洞坍塌。我父亲也是勘探队第三分队的队员,和傅学长的父亲在同一支队伍,但名单上找不到他的名字,因为他是编外人员。编外人员不算正式职工,出事后连抚恤金都没有。”温子顾的声音很平静:“我母亲改嫁后,我改姓温,这件事在八中没有任何人知道。”
方醒沉默了一会:“所以你的能力,觉醒得比你说的更早,你一直在用遗念探查地底发生的事。”
“那些遗念不是什么敌人死后留下的执念,它们都是当年勘探队第三分队队员们留在世上最后的灵能痕迹。那条矿龙,在勘探队发现它的时候遗骸就已经快消散,父亲和队员们用勘探队特有的灵能共振技术保存了它的灵能残片。我把这些残片重新凝聚,让它们用另一种方式继续活着。”
方醒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句让温子顾始料未及的话:“我在六十中认识一个同学,他也一直在找自己父亲的死亡真相。为了这件事他被威胁过,但是从来没有放弃。”
温子顾没接话,但右手掌心那道延伸向地下的丝线轻轻颤了一下。
方醒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保密,但你能查到的东西不如傅清扬多。傅清扬在明,你在暗,表面上毫无关联却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温子顾忽然眯起眼睛:“你进六十中之前,到底在哪训练?”
“面馆上班。”方醒坦然回应。
温子顾没有再追问。
他收回掌心那道延伸向地底的丝线,重新推了推眼镜:“金之祭坛我不打算守了,你可以直接去插剑。作为交换,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接下来在赛场上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比如某片区域的地面出现异常震动,希望你告诉我。你的感知方式正好能弥补我的盲区。”
方醒点头:“成交。”
两人擦肩走过采矿场中央,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
沙漠区域,土之祭坛。
刘冬站在祭坛前方二十步的位置,手里握着已激活的风神令,整个人被青色的风系灵力包裹。头顶那道龙卷风的外径已经膨胀到将近三十米,风壁旋转的速度快到分辨不出沙粒和空气的边界,整个沙漠区域的天空都被这道龙卷风搅动,模拟天幕上的数据面板正在疯狂闪烁。
灵阵系统的负荷警告已经弹了三次,但刘冬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现在只想干一件事:把眼前这个六岁小孩打趴下。
王木宇站在祭坛边缘,仰头看着那道越来越大的龙卷风,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白嫩的小拳头。
他歪着头想了一下,觉得用拳头打散龙卷风可能有点太显眼,但用别的方式又不太符合自己“筑基初期”的身份。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比较低调的方式。
他蹲下来把两只手一起插进沙地。
刘冬看到这个动作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