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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虚先生见他这般神态,顿时又好气又好笑,道:“看看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像个饱读圣贤书的官员,倒像个思慕少艾的登徒子!丹夫子只是口头允可,还需纳采、问名、纳吉、纳征等等诸多程序,才可请期确定日子,哪有你这么急的?”
杨熙不好意思,只是立地憨笑。
若虚先生看着弟子这般态度,心中也是欣慰至极。
这个弟子,自己从来都是当作亲生儿子教养,虽然他身世尊贵,自己也是对他怀有更高的期望,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是一名寻常少年,正沉浸在爱恋和即将到来的婚姻的甜蜜之中,自己这个亦师亦父的长辈,又怎能不为他高兴?
过了一会,若虚先生才突然问道:“今日怎么离署这般早?”
杨熙这才想起自己返家的目的,于是立刻将那奏疏之中的事情与先生说了。
若虚先生越听眉头越皱,突然道:“雷狼其人,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果然不是善类。若是你那昔日同僚轻视于他,必定会吃大亏的。你做的不错,确实应该对他警告一二。”
杨熙得了先生认可,登时更不迟疑,找来两名家仆,便让他们赶紧去京兆府中,请那五官功曹吕节前来商议秘事,只盼吕节不要已经遭了什么不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