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是警方那边调查了火灾的起火原因,最后定性为意外。
这个结果在乔酒的意料之中,刘常庸下手,肯定会把后面也安排的妥妥的。
她想了想就问,“沈学还有别的亲戚吗?”
“没了。”陆逢洲说,“他母亲这些年都是住在养老院,警方有想联系他家人,帮忙收尸,但没联系到。”
他似乎料到乔酒的想法了,“你想安葬他?”
乔酒叹了口气,“方便吗?”
“这没什么不方便的。”陆逢洲说,“人都没了,一把骨灰,刘常庸也不在意。”
乔酒嗯了一下,“那就麻烦你了。”
越是客气,就越显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