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恩:“好!”
萧南笙看了一眼不远处停下来的车,眸光一闪,笑着对萧念恩说:“念念,我先挂了。”
“好!拜拜!”
萧南笙挂掉了电话,走到那辆车面前,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南宫律开着车。他瞟了一眼后视镜,问道:“云姐,去哪?”
萧南笙手上拿着手机打字,淡然道:“回你那里。”
“好。”
萧南笙给秦柏发了条消息:回南宫哪。
发完这句话,萧南笙把手机扔到一旁。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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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笙下车的时候,看着雪茫茫的一片,睫毛轻颤。
南宫律跟在她身后,也不敢说话。
萧南笙周边的气压很低很低。像是狂风暴雨来临之前的安静。
萧南笙和南宫律进去的时候,看见秦柏站在院子里。他的头发、肩膀处已经积攒了不少雪片。
南宫律诧异。他不是已经让秦柏配了指纹吗?秦柏怎么不进去?
南宫律想过去。但看着前面的萧南笙,萧南笙仅仅瞥了秦柏一眼。而且,萧南笙身上的气压明显更低了。
怎么回事?
萧南笙冷瞥了秦柏一眼,秦柏对视了过来。他眼底汹涌的暗波流露出惭愧和痛苦。
萧南笙眉梢眼角都敛着寒意,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这就是她信任了十几年的人?暗戳戳地给她下药,算计着她的命!
也难怪,秦柏没出现之前,她从未有过病发。哪怕身上毒素越积越多,也没有事。
而秦柏出现后,她隔三差五地咳血、发病。而秦柏给他调配的药,犹如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她这些年给他搜刮地医疗器械,亲自组装的医疗器械,他全用在她的身上了!
萧南笙看着他,眼底一片清寒。
她怎么就没有怀疑过他呢?
萧南笙面无表情地从秦柏身边掠过。
南宫律不敢多嘴。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秦柏这,明显是做错了事情。站在这里,罚站呢。
南宫律看了一眼秦柏,跟在萧南笙进去。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是站在萧南笙这边的。
秦柏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萧南笙从国际中心回来,想来也知道了他卧底的身份。
秦柏看着那道高挺清瘦的身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他每晚都是噩梦惊醒。他梦见,周逆、盛驰、南宫律逼问他,为什么。而萧南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能将他凌迟。
他终于解脱了。
秦柏抬头,看了一眼白茫茫的天。嘴角扯出一抹释怀的浅笑。
萧南笙坐到沙发上去,南宫律看了一眼秦柏,顿了顿。
萧南笙:“坐。”
她对着南宫律说,但视线却落在秦柏身上。
秦柏走进来,来到萧南笙面前,直直地跪了下来。他不说话紧抿着嘴。仿佛任由萧南笙处置。
南宫律在一旁看着。萧南笙是从m国回来的,期间,萧南笙还去了国际中心,这些东西,萧南笙都不避讳着他们。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不不不不。
南宫律眼眸盯着那道身影,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柏。脊梁发凉。
萧南笙薄唇勾起,嘴角尽是寒意和讽刺:“我倒是没有想到,那么早,你就开始算计我了?”
“嘭”犹如水花炸开,南宫律脑海中一片空白。
南宫律眼眸死死盯着秦柏挺拔的后背,感觉到浑身颤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