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与你共处方式,你我都需要回家,不管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永不会发生的。”
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彻底恍然大悟了。作为女性,我被面前的这个人甩了;而作为男性,我又人五人六成了这个人的大哥,一切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四天前,回到了懵懂无知拿彼此取乐的小哥俩状态。可是,为什么我会心如刀绞?哪怕丽眼睁得再大也止不住泪流?
“我实在没料到,自己会令你感到这么痛苦。你说得对,看不见终点的爱恋,注定是凄凉的。我一想到自己如此不幸,却仍要强加心灵枷锁给你,实在是很自私,今天听你这么说我便彻底放下心来。”我抹去泪滴,逐渐放开死拽着的手,露出难看的微笑浅叹:“不过说回来,你理应也会受不了我。我仿佛对每个人都充满热情,更热衷去倾听他们,久而久之,想不成为不忠的妻子,也会被你。。。”
alex不由分说抱住我脑袋,唇舌填了上来。我品味着苦涩的热吻,回想自己是何等失败,吕库古之行,将以往拥有的自信彻底击碎。我沉重地合上泪眼,从此封闭了他。
随着高亮闪过,女性林锐第三张吕库古时期照片,在惨绿羽蝶飞舞的淡光中被拍了下来,也是至今仅存的一张,让马洛收藏进自己的匣子里。我无数次拉开抽屉,却难以启开去看,倒不是我口中常说的罪恶感,而是害怕被陈年往事所吞噬,窒息而死。
而拥有了林锐全部记忆后的我,再次去品味这段往事,甚至比他当初还揪心。我这是面对毫无保留的她,撒出了个弥天大谎!我怎可能不爱她?吕库古小姐正是我朝思暮想最完美的情侣!重情义,很能打,不需要照顾,身材高挑以及沾满血污无比性感,符合我全部审美。相比一无所知的小苍兰,她要真实得多,也令人遗憾得多,但这是我必须要做出的分割。
“这确实叫人懊悔,”迪伦推了推永不褪下的墨镜,掐灭了烟,道:“但那样做对她或许更好。当断就得断得彻彻底底,否则你将很难与他继续以兄弟相称。”
“让我们回到吕库古阴宅这最后的篇章,我仍以当时的林锐角度去讲完这段绝唱。”我将杯中残余的朗姆蜜酒一饮而尽,慢慢陷入了沉思。
我默默地尾随着面前的这个黑影缓行,alex大概深邃了几分钟,很快又恢复到以往那种嬉皮笑脸。也许他也感受到尴尬的气氛,便说着各种低俗笑话,不时偷瞄我是何种表情。虽然阴着脸,我却有些如释重负,不由觉得他的演技实在粗糙,拙劣得引我发笑。
alex原本就年长于我,只是互通年龄时产生误会,不得已我才当起这个“大哥”。一个常年自力更生的人,怎可能会幼稚?他只是看惯了世态炎凉而变得慢慢内敛起来。
沿途石子路间盘满汽车轮胎般粗细的水幕,短短二百米我俩走了五分钟。很快绕过研磨机,接着是油库,那块瓦砾地逐渐出现在眼前。不知是何原因,越接近荒地越显得不真切,整片地界显得水雾袅绕,犹如那种蒸汽桑拿房般的模糊。alex抬手看了下表,说我们互诉衷肠选得不合时宜,他们可能都已做完功课,而咱们还没开始写作业。
“你有些高估他们了,不过说起来,诶?”虽然我实在不愿再提那个面罩bitch,但她负责的设伏路线与我们是平行的。早已爬上破墙飞奔疾走去办事了。可沿路过来,我丝毫没见她在忙碌,就连人影都没出现。难道这婆娘说一套做一套,其实在干其他的脏活?
“果然,你还是放不下心魔,那样做她到底图什么?刚才我还见她鬼鬼祟祟站在锤头机旁,你怎会看不见?或者这样,你想怎么对付她不妨说出口,我来拿主意看是否可行。”他一听面罩女贼几个字,便停下脚步,回头去找那具大设备。就这样看了几秒,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便攀着边上的钢筋水泥块爬高,定睛再瞧,不由愕然道:“这怎么可能?”
我也迅速爬去荒墟瓦砾,朝着那个方向眺望,起初没瞧出端倪,随着他的说辞才注意到异常。那便是足足走出两百米外,孤楼却像生着脚在背后尾随,始终保持在五十米距离内。
“你来看,这之中路过的几块破地都能瞧见,并且咱俩的脚印也是笔直的,压根没绕弯路,为何那大楼会显得这么近?”alex手指哆嗦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喃喃自语起来:“难道是海市蜃楼?可那玩意不是常出现在沙漠和大海上空,难道洞穴里也能有?”
“据博尔顿说,就连海底都会发生海市蜃楼,没准洞穴的话。。。”我不知该怎么答他。
“海市蜃楼?刚才谁在说话?”远处冷不丁地冒出个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