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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你身子如何?




“不是一位。”他说,“是旧例。”



“什么意思。”



“那套文式,在更早之前就有了。”老吏道,“只是那三年,用得最频。”



朱标轻轻敲了下案面。



“用来做什么?”



老吏深吸一口气。



“调人,不留名。”



朱标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冷了下来。



“你当年为什么没有说?”



老吏低下头。



“臣那时,只是记档的。”他说,“而且……那不是能说的事。”



“现在呢?”



老吏抬头,声音很稳。



“现在,已经有人死了。”



这句话落下,像是一块石子投入水面。



朱标没有否认。



“你知道那个人?”



“知道。”老吏道,“他只是个接手的。”



“你可愿意写下来?”



老吏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朱标,像是在确认什么。



“殿下,”他说,“臣若写了,事情就不会只到这里。”



“本来也不会只到这里。”朱标答。



老吏点头。



“那臣写。”



笔墨送上来时,老吏的手很稳。



他写得不快,却极清楚。写的是文式的来历、流转的节点、各处照抄的痕迹,甚至包括哪些年份,哪几个月,用得最密。



写到最后,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



朱标示意他说。



“那套文式,不止用在工役。”



“还用在什么地方?”



老吏看向案上的名册。



“用在‘不该留下的人’身上。”



“写。”



第三日晚,朱瀚入东宫。



他来得很低调,只带了一名随从。



内书房里,朱标将那份供述递给他。



朱瀚看完,没有惊讶。



“你打算怎么做?”



“明日早朝。”朱标道。



“只你一人?”



“只我一人。”



朱瀚看着他。



“你这是要站到最前面。”



“本来就该站在那里。”



朱瀚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要说到哪一步?”



朱标想了想。



“说到‘方式’。”



朱瀚笑了一下。



“和我想的一样。”



第二日早朝。



殿中气氛比往常凝滞。



朱标按例行礼,却没有立刻退回位列。



他站在那里,等众臣目光聚拢。



“有一事,”他说,“需诸位同听。”



朱元璋端坐御座之上,没有出声,只抬眼看着自己的长子。



那一眼,并不锋利,却极重。



朱标没有回避,站得很直。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传遍大殿。



“近日,清吏司奉命整理旧调遣文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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