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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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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希望我忘掉,好像遗忘就是新生的第一个步骤。可我这段时间门,看到一个女人,她没有选择遗忘,拒绝了新生。”殷天仰头,竭力想看清观音的面容,“我好敬佩她,她怀里也有个孩子,就像这个观音大士,不骄不躁,稳扎稳打,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她还在周旋,在不懈,她身上,几乎有一种神性。”



“你本来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偏执,仇恨,打死不放弃。”



“那现在呢,什么样子。”



“变好了吧。”



“什么叫变好了?”



“懂得顺应社会了,懂得掩藏,懂得看见真,看见善,看见美。”



“那是什么促使你变好了?是成长体系的完善,还是那个男人带给你了不一样的体验。”



“都有。”



“对于自我的背叛行为,你满意或是不满意,想还是不想。”



殷天沉默良久,轻轻一叹,“你问倒我了。”



“怎么会,你的答案那么明确。你接受了他的插手,行为彰显着人心最深处的真实。在这个人不是具象的时候,它是飘渺的意识,你能感受到,但你抓不住,它无法成为一个个体跟你对话。”



“一旦这种意识投射到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在你心中的占比又很重要,它就会生成一种力量,让你无法抗拒,这也是你的心之所向。如果你斩钉截铁的拒绝,在当下就选择了不背叛自己,你会做出相应的决断和行为。所以没必要纠结,人终究是向前走的。”



殷天从庙堂出来后神清气爽。



暂且不管内心乱麻一样的线球是否梳理清晰。



她就是想听方小萍的后半段话。



想让一个旁观者把那铆钉敲得更扎实。



尚且不管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一个成熟的自己背叛了青涩的自己,这是常有的事,她需要这么认定,不然那梦魇的血盆大口会一直如影随形。



她精神一好,工作就热情,跟打鸡血似的,大有呼风唤雨的势头。



郭锡枰追逐到一些线索,她硬要奋勇跟随,把康子轰下了车。



孙苏祺让她照顾好郭大爷。



她捣头如捣蒜,跟春游的小学生一样亢奋,手舞足蹈。



“有事没事事务所”在南城坟圈子旁的一个回迁小区里。



三教九流庞杂,有点现代“鬼市”的劲头。



地下半层七扭八拐,经过一火烛店,一寿衣店,一八卦店,一关二爷批发店。



两人终于摸到了杂货满满的玻璃门。



敲了两次。



一缺门牙的老头带着福尔摩斯的猎鹿帽,叼着棕色大烟斗,探出脑袋,“有预约没预约!”



郭锡枰和殷天异口同声。



一个答“没有”,一个答“有”,丝毫没默契,说完就相互瞪眼。



也不知老头听清了没,他“吱嘎吱嘎”摆弄着门。



可门不听话,老旧又执拗,那白蒙蒙的玻璃片摇摇欲坠,跟老头的门牙一样。



狭小的空间门内。



a4纸呈山峦般高耸,直|逼天花板。



一张破桌子,里侧是个漆皮全无的老板椅,像拔了毛的鸵鸟。



外侧是两个藤椅,手柄处都包浆了,发黏。



这根本不是屋子里放资料。



而是资料堆里刨出了一个坑,两人根本没法下脚,踮着扭着,蹭到座位上。



“是你找到了夏谷?”



老头呲牙笑,洋洋得意,晃了晃脑袋上的猎鹿帽,“我是阿福的传人,他能找到的人,我都能找到。”



那半颗门牙太扎眼,切面是锯齿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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