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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第97章



殷天刻意移开视线,可只消片刻,注意力又回到那,她太好奇是怎么摔,才能勾勒出这奇异的形状。



“刑警队长,你们是龙,面上走,我们是虫,面下走。龙有龙的法子,虫有虫的门道!上不了台面,可是能拿到结果啊。对家长来说,拿到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对不!”



老头手哆嗦,捏着一团茶叶,抖一路。



扔进茶壶时已寥寥无几。



他来回三四趟。



把落在桌面的茶叶捡起来,放嘴里嚼,越嚼越香。



他听着郭锡枰的来意,不时摇头,拒绝做“出卖”客户的小人。



“我儿子就是个混蛋,我老婆跟别人跑了,我无牵无挂,觉得亲情爱情就是狗屁!他当时来找我,我图的是他有钱。查了3年,我觉得钱没意思了,因为他打动我了。”



烧水壶“咕噜咕噜”。



老头说话抑扬顿挫,竟听出了几分信服感。



“又查了三年,我就不收一个铜板子儿了,甚至觉得这是个公益,此后再三年,彻底折服喽!我,是个虫,人生完蛋了,但我这虫,担着拯救他人人生的大任啊,警察队长,我找到我活着的意义了!”



老头洗茶,冲茶,倒茶。



殷天正好渴了,一仰而尽,一入喉,瞠目着脱口而出,“金瓜贡茶!你还真是没少挣!”



老头哈哈大笑,“您是道上的人,通透。”



郭锡枰好奇地呷一嘴,他喝不出个所以然,撇嘴,“刘秉如最后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



“——等会等会,谁?”



“刘秉如。”



“刘秉如?”



“不是你把夏谷的信息告诉她的吗?”



“她不是我雇主,她丈夫闫栋才是,他在儿子出事的第二年,2000年8月8日雇的我。”



“那正好,”殷天指关节扣了扣桌,感谢老头的二次斟茶,“说说闫栋吧,是个什么样的父亲。”



淮扬分局的审讯已经成了僵局。



他们只能在旁支中摸索线索。



自承认杀死保安后,刘秉如进入了隔岸观火的模式。



不再松口议论或是闲谈,即便开口,也只是提供可有可无的信息,鬼打墙一般带着警员在原地遛弯。



2009年成了个死穴。



无论是按着当年拐卖的事件顺序,还是跳脱出时间门概念,逮一个杀一个,他们都无法定位出2009年死者的蛛丝马迹。



刘秉如的冻疮烂了,愈合,再烂,再愈合,形成一个又一个无穷无尽地闭环。



刘秀瑛和丁一远知道她在拖延时间门,这一举动说明着闫栋势必在暗处实施着犯罪活动。



丁一远抓着闫栋不放,他审讯的气质跟旁人不一样,绵里藏针,是套话的高手。



刘秉如徜徉人事总监多年,亦是太极行家。



你来我往,无为至上,竟打了个平手。



这便令结果遥遥无期。



连预审之王的老罗也束手无策,“我咋觉得这问话跟跑马一样,她在遛我。”



刘秉如怡然自得地哼着摇篮曲,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她笑了,嘴越咧越大,双眼越眯越幽微,鼻子越耸越长,像个荒村里的鹰钩老妇,“嘎嘎嘎嘎”地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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