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庙宇两侧的对联上。
大慈大悲天爻圣宫,大仁大义辛小储君。
“啧。”
“这是哪个脑有疾想出来的对联?”
“不造啊。”
就算是刷声望刷得上了头的辛储君,也隐约觉得把大慈大悲和天爻圣宫,大仁大义和自己放在一起,哪哪都怪。
青鹭逆着
风,站在飞檐上,“要不要进去看看?”
“这个不急,有时间再去。”
辛夷摇摇头。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谍爷爷。
他们是进城的时候,恰巧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瞧见香火很浓,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才特意赶来看看。
按照坑爹的谍爹提供的详细地址。
师兄妹四人找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穿行在空荡荡的小道观中,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过水井旁有清洗到一半的衣物,厨房中也放置有一些蔫了的灵果。
显而易见,是居住在这里的人听到了什么风声,慌慌忙忙进行了转移。
青鹭用足尖推开虚掩的房门。
环视一圈凌乱空荡的屋内,轻笑一声,“这些人消息挺灵通的。”
辛夷扶扶发间的钗环,倒是不怎么意外,“好歹是细作世家,倘若一点能耐都没有,也不可能顺顺当当的活到现在。”
青鹭:“现在怎么办?”
辛夷转身离开,“看看大师兄他们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
折返回约定好的银杏树下。
两人静坐在石桌旁,还没等来段未白他们。
辛夷腰间挂着的通讯玉鹤,闪烁起朦胧的灵光。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感知到道观留下的阵法受到触发,有外来人进入,谍爷爷睁开眼睛,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从蒲团上起身。
朝下属们嘚瑟起,自己的先见之明。
“幸亏咱们撤离的早!”
“再晚一些,怕是就要走不了了。”
留在房间。
贴身保护他的下属们,纷纷拍马屁奉承起:
“是啊,多亏了老大的先见之明。”
“玩起心眼儿,无人能够敌您!”
“我要是能有您一半的智慧,就心满意足了。”
“……”
听着他们的恭维。
谍爷爷坐在高头座椅上,感觉通体舒畅。
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腰间挂着的护身符,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家那根独苗苗,以前每日,那傻儿子都会准时找他报平安。
结果前些日子。
有一天,居然比平时晚了半炷香的时间。
就是这半炷香,让他察觉到了不对,果断带着人收拾收拾跑路,躲到了别处。
“也不知我那傻儿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谍爷爷有些忧愁。
一个穿着灰衣的瘦高下属,推门走进房间后。
恰巧听到了他这一句。
“嘎吱——”
他随手阖起房门,乐呵呵地冒出句,“挺好的,大少爷现在挺好的。”
谍爷爷非但没有丝毫的开心,心里反而咯噔一下,慌慌张张从座椅上起身,“挺好?你怎么知道的??”
“是少爷方才联系我了。”
灰衣下属转过身,笑呵呵地解释起,“说是报平安,结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