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告诉您,老大您说奇不奇怪?”
听到这话。
谍爷爷的脸色登时就黑了。
亲生的儿子,他当然知道那混球是什么货色,脱口而出:“那混小子是不是还问了,咱们现在的位置?!”
灰衣下属:“是啊,老大你咋知道的?”
“这个坑爹的混小子——”
谍爷爷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怒拍桌面,“赶紧去收拾东西,快点!”
这群下属都是他精挑细选出的。
不够聪明。
但却有一点好,听话!
说东不去西,也从来不会多嘴问
为什么。
谍爷爷一声令下,他们便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只用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扶起老爷子提包跑路。
没有走前后门,而是通过一条暗道离开的。
“噼啪”
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着。
一行人踩着坑坑洼洼的泥巴地,飞快在蜿蜒曲折的暗道中疾行,这条暗道连接着城外的一座荒废破庙。
抬手按下机关。
挡在暗道出口上的佛像,“轰隆隆”调转了方向。
下属们身姿灵巧地跃出暗道,确认佛堂中没有任何危险,才小心搀扶出地道中的谍爷爷。
“这里也不安全,不能在此地久待。”
“有多远跑多远!”
“快走!!”
下属们听从命令。
搀扶着他,火急火燎推开了佛堂破破烂烂的门板,瞧见门外的景象后,他们瞳孔猛地一缩,缓缓放下了抬起的脚。
原本杂草丛生,蛇虫鼠蚁俱全的破败院落。
变得整洁干净许多。
半人高的野草都被除了去,支离破碎的石板上铺着厚重珍贵的绣毯,里三层外三层的金玉傀儡,众星拱月似地,拥护着一乘佛莲形状的华丽肩舆。
缠绕在肩舆上的鲛纱。
层层叠叠,随风摇曳。
透过灵光内敛的清透鲛纱,依稀可见,两男两女或站、或做在肩舆中。
“你那儿子说的果然不错。”
“让本君尽快,最好在一炷香内赶到,不然就逮不到了。”
“他还特意叮嘱了,不要在前后门守着,说您一定会通过暗道离开,不愧是亲生的,没点血缘关系还真不好意思干出这种坑爹事。”
清越甜润的女声从肩舆内飘出。
谍爷爷心里一梗,险些呕出一口老血。
没有反驳什么,也没有试图狡辩,他用比儿孙还要快上一筹的速度,果断滑跪——
“招!”
“不要杀我!”
“你问啥,俺招啥!!”
“俺家老父亲是组织的管理者之一,俺是家里一脉单传的独苗苗,俺父亲知道很多组织的秘密,你可以用俺来威胁俺爹。”
“如果觉得一个不够分量。”
“俺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你可以挟我们祖孙仨以令俺爹,不依就让他断子绝孙……”
瞧见这宛若事件重演的一幕。
直播间观众心情复杂,纷纷吐槽起:
“坑爹呢这是!”〈联邦〉
“怪不得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确实辣。”〈联邦〉
“这位谍爷爷的滑跪速度,比谍爹还要快上015秒,目前这个家族最有骨气的还是大孙子,他坚持了23秒才滑跪。”〈联邦〉
“好精确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