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震檀宫弟子一般,将铜鎏灯唤出。
无定门、多闻寺……一盏盏金灯亮起,又依次熄去,旋生旋灭。
与此同时。
成屋道场。
一座破败荒凉的义庄中,满庭枯草,四壁蛩声。
十几口棺材横七竖八乱放一气,毫无章法,其中几口已是被掀了个底朝天,连棺中尸骨都已不见,不知是被路过的野狗叼走,还是去了何处。
剩下的也大多被雨水浸透,一股腐臭味道难以遮掩,挥之不去。
而在义庄角落,还有趴著一具鲜血淋淋的男尸,肌肤上尤有余温,显然新死不久。
但就在这股血腥味随风飘出,已是惹得林间发出慈窣响动,似有野兽正在接近时
忽然,那男尸指尖似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只几息静默,男尸便猛从地面弹起,惊得一只刚欲落来梁上的老雀赶忙折身,又忙不迭扑棱棱飞远。此时男尸的眼皮似被人生生撑开,涣散的瞳孔里也莫名多出了一道烨烨星芒,照得满室通明。又过得几息,当陈珩那缕神魂彻底主宰了这具躯壳后,星芒亦是缓缓消去,隐于躯壳深处。「这是?」
陈珩打量周匝一转,又将注意落在这具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