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媚王乃王族家眷,寡人安危自有保证。
公叔季听后心情一阵舒爽,王室成员中只有陛下将他当作正常人对待,麻溜的扶着孤垣枢登上车舆。
同乘途中,公叔季坐在孤垣枢对面,不时见他掀开车帘探视,显得难为情的问道。
陛下可是在看车外的鬼祟之人?
孤垣枢稍感纳闷,他是如何得知,径直反问道。
难道是媚王的人?
公叔季有些惊讶,他竟然还未完全掌握禁军,不过思来想去,他怀疑孤垣枢在试探自己,干脆如实回答。
他们是王宫暗卫,陛下出行自当多加防范。
孤垣枢不动声色的又往外瞧了一眼,假装知道这回事。
车舆来到媚王府,孤垣枢看着装潢简陋的府邸,再与公叔季的大司农身份对比,不免感叹道。
媚王掌管耕财却深居简出,我朝之幸啊!
受到夸奖的公叔季心中难掩激动,神色甚至有些娇羞,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说道。
国库财粮乃王室根基,此处若腐,国将亡矣。
孤垣枢注视低头的公叔季许久未动,眼前的媚王并非传闻中那般虎性十足,反而让人莫名觉得可怜。
孤垣枢磨磨颧骨思忖片刻后,抬手让他引路,一入王府,府中竟无女侍,触目皆是壮男,纷纷跪地迎接王驾。
跟着公叔季去到正堂,满屋的账簿堆砌如山,看来他早有准备,孤垣枢随手翻开一本,边看边问。
你可知寡人今日来所为何事。
公叔季答。
陛下圣威,臣早已见识,其貌盛气之英,其形非凡之辈,其相天下之君。
可见公叔季已经猜到他一统江山的谋划,孤垣枢仰天大笑,放下账簿威严说道。
半月之内,备齐两千四百石(dàn)军粮。
公叔季答。
诺
这时府兵来报,称娄都尉在府外候驾,孤垣枢出门一瞧,好家伙,他还算尽职,带了几十禁卫。
纵身上马时,扯着缰绳,双腿拍打马背驱使到公叔季身旁,抽出长刀割掉他两鬓散乱的发丝,斩钉截铁的说道
媚王,丈夫也,当配女侍。
公叔季终于得到作为男人的认可,掩埋多年的委屈一触即发,久久不能自语,直至孤垣枢拍马而走时,听他在身后大喊道。
陛下恩德,微臣定当鞍前马后,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