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



后来，还是同时升到的普育。



当时，姜程六岁，鹿萍十岁，只不过普育看的不是年龄，而是启蒙是否学成，姜程生而知之，其实不是很有学的必要，所以也升得很快。



而接着在普育的十二年间，姜程渐渐开始发展自己的生意，和很多人都有交集，其中自然也少不了鹿萍。



只不过，虽说二者生活中的交集很多，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多熟，现如今，也差不多只能说是陌生的老熟人。



而鹿萍闻言，则也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蓝星哪来的黑店，我正好在蓝星，又刚好在附近，懒得提前支会一声罢了。”



姜程见状，却并不放过鹿萍，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可是接近五分钟呀！你知道我现在一分钟有多珍贵吗？”



鹿萍闻言，当即也是不怂，立马回怼道:“五分钟几个亿是吧？”



鹿萍怼地很快，不过，当这话一出，她立即就后悔了，而另一边的姜程，则也没了调侃的心情，略带尴尬地说道:“您老怎么还记得这事呢？”



闻言，鹿萍的脸颊通红，小脸还有些气鼓鼓的，狠狠地瞪了姜程一眼。



同时，她心中也是暗自后悔，自己怎么一时嘴快，把这种话给说出来了。



鹿萍心中懊恼，仔细想想，又觉得都是姜程的错，于是乎，在姜程那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又狠狠瞪了姜程一眼。



没错，都是姜程的错，就连现在，鹿萍都还清楚地记得，那是小时候，姜程四岁，她八岁。



有一日，因为一些已经忘记的起因，姜程说了一句自己分分钟几个亿。



对姜程来说，本质上就是玩了一个前世的梗，但单纯的鹿萍却是好奇，疑惑地问什么几个亿。



那时姜程一时脑抽，就开了一个有颜色的玩笑。



要知道，那时的鹿萍跟现在的合法萝莉可不一样，要不是当时姜程也是个小家伙的缘故，少说也得去跟法堂的人解释一下。



不过，他虽然脑抽，但也其实是看准了鹿萍当时还小，什么都不懂的缘故，才敢这么说。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却是，鹿萍当时的好奇心特别旺盛，私下里查询了有关的信息，然后，便大受震撼，那一天，女孩仿佛成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