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我会当表妹的老师。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返回单间。
趁着这个机会,界殊直接跟秋花请求道:我想当表妹的老师。
秋花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我当然答应你,只要你俩相处得来,她也跟你一样有军人天赋的话。
加帕没有告诉大家自己获得的第二个预言。七人在付完钱后,慢慢逛回去。
达到酒店后,天色已经黑了。
众人吃完晚餐后都坐在客厅里,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加帕研究起那本养鹦鹉的书,有些字她不认识,雪儿主动提出帮助她。
界殊实在觉得无聊,在睡前想去干点其他事。
酒店内的温泉不错,界殊和大人们打了个招呼,到小单人间下水泡着。
身体暖和起来,她也放松下来
氤氲的雾气浮在空气上面,下方的空气却格外清晰。
墙壁的瓷砖画上是鱼王国风情的彩绘,不知道是什么方式画上去的,这份非常细致的艺术之美格外好看。
界殊很困很困,一会儿就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梦里她狂奔在一条薄冰之路上,随着她的脚步,无数人和碎冰一起坠入深渊。
人们哭嚎着,界殊心如刀割。
但是在这个梦里,没有停下这个选项。醒来后的界殊也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停下。
界殊的身体一阵发冷,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奈和悲痛感被她从梦里带了出来,带给醒来的她。
界殊睁眼,一时竟开始发愣。
是饮料的原因吗?她喝到噩梦饮料了?
界殊恍惚着从温泉室过来,用房卡打开门,四周却空荡荡的。
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大家都已睡下,客厅里只有等待女儿回来的春月。
妈妈,你也做噩梦了吗?界殊观察到母亲的表情不好,她很少见过春月这样的神态。
噩梦药水。刚刚睡在沙发上,已经做完噩梦了。春月有些无奈地伸了个懒腰,第三位会是谁呢?
宝贝啊,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美人做噩梦之后还是美的。
春月被噩梦惊得失去了本来的运筹帷幄之姿,眼睛闪烁着不知是打哈欠还是噩梦时留下的泪光。
一点点泪水还不到流下来的地步,被储存在春月明亮的绿色眼睛里。
她却不愿任何人看到这动人的脆弱,匆匆起身,背对女儿往前走去。
界殊和春月回到各自的房间。
界殊倒在床上,再一次入睡。
不是说界殊没有睡着。
而是她的床正好在房间门旁边,雪儿开门,客厅里的一束光正好照在界殊脸上,界殊被照醒了。
她闭着眼睛听动静,一动不动地等到脸上的光线随着关门声消失再睁开眼。
后半夜。
界殊看完时间之后,睡不安稳了。
如果界殊在家里被吵醒,她的心情一定好不起来。
因为她再次入睡需要一定时间,而鸟儿说不定就在黎明开始叫唤了,这样忐忑的想法更是让她无法入睡。
但现在是旅行时间,旅行总是不同以往的,就连睡眠,界殊也不做要求。
这样一个尴尬的时间,起也不是,睡又睡不着。
界殊闭上眼,开始冥想。
她的五官关注这周围的空间,身旁一切清晰起来。界殊听到了客厅内雪儿的抽泣声。
小心翼翼的,她生怕吵醒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