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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雪儿才穿着睡衣从两楼挪步下来。
加帕,界殊?你们今天没去上学吗?
今天是周末。
噢你们今天起得好早呀。雪儿伸了个懒腰。
界殊说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有雪儿没发现这件事的兴奋,有雪儿没因为她们不回来而着急的暗喜,也有雪儿不关心她们的失落。
我好想砚影啊。雪儿撒娇的话说出口,才发现她撒娇的对象不是砚影,一时间清醒了很多。
砚影还没来信吗?
姐妹俩摇头。
雪儿一直盼着砚影写信回来,家门口的信箱一天起码检查两次,望眼欲穿。
她没有什么话好跟她们说,于是给自己温了一杯牛奶,端回房间喝。
砚影已经在外工作了四个月,初夏时节,才寄回一封信来。
此时,雪儿已经开始行动不便了。
据医生所说,她有些营养不良,年龄又小,身体还没准备好。
更何况,她这一胎的数量不会少。
鱼王国人多子多福,一胎孕育的生命也多。
砚影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
原来,桉树镇在被收复以后,鱼王国会不定期地发动突袭。
大有一片你不死我不休的架势。
而且桉树镇靠海,鱼王国可以通过这个优势发动暗袭。
哺乳王国很容易陷入被动。
最近一段时间,哺乳王国碰到的最棘手的事情,就是鱼王国已经开始在桉树镇对应的海域悄无声息地布置军营。
要不是被哺乳王国的一个军人发现,鱼王国的大规模突袭计划几乎就要成功了。
总之,事情挺棘手的。
所以砚影空不出时间经常写信。
这样拖着,有时候就忘记了。
砚影其实也存了其他心思。不回信也是为了不让雪儿为他担惊受怕。
他还有两个月结束工作,到时候会赶回来陪雪儿待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