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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大开眼界药解头痛方
声,老师,书您先拿着,我去牵羊



一句话没说完,人已冲下土坡。



马衡圭微一翻阅那书,便轻轻摇头,随即合上,负手而立,满眼忧虑。



不多时,只听几声鞭子胡哨,白刀子赶着羊,领着大黄狗,出现在阶下小路上。



待白刀子赶着羊上了台阶,马衡圭喊一声,刀子,直接赶到院里来。



白刀子答应一声,再甩两下鞭子,拥着羊进了大厅宫。



马衡圭直指旁边松树,白刀子会意,过去把羊栓下,这就跟着马衡圭穿过大厅。



一落脚,便是望见拆散了的那圆台,白刀子愣了一下,明白马衡圭身上那些土是怎么来得了,遂惊问,老师,你这是拆了它干啥?



马衡圭指了指远处墙根的一堆沙土,笑道,那边,土里都是拆下来的砖。



扭头看白刀子满眼疑问,他压低声音,这些砖,还有那些砖,你先带点砖到土堡子,找机会一点点拿回家,等到时候



加固地窖。



白刀子恍然大悟,喜道,呀,这样好,还是老师想的周全!老师就是老师,厉害!



马衡圭撇撇嘴,行了,刀子,别急着拍我!这事,你记到心里,一点点,蚂蚁搬家,懂?



白刀子点点头,目光闪烁着。



这时候,马衡圭拍拍那本书,叹一声,刀子,这书,本来不错,可是,你盲目来看,还是会走偏。这样,我问你个问题,看看你知道多少?



说着,便抬脚进了大厅,白刀子若有所思,跟在他身后。



马衡圭走进大厅一角,拎过一张黄纸,踱至大厅门外走廊下,迎着阳光举起那张纸,招呼白刀子过来看。



白刀子急急赶上,瞪大眼睛盯着隐隐透光的那张纸。



马衡圭瞟他一眼,轻问,刀子,看到啥了?



白刀子微一思索,迟疑着说,除了黄,啥也没有。



马衡圭点点头,那就对了,你知道这纸叫啥名?



白刀子脱口而出,黄纸。



马衡圭叹息一声,纸是黄纸,却不仅仅是黄纸,这跟你平时见到的大不相同。等你回家,找张你们平时用的黄纸,对着日头看看,跟这个比较一下,那就知道区别了。



白刀子眼神微闪,知道马衡圭是在教自己了,当即作揖,谢老师指导刀子!



马衡圭大笑,赞道,不错,能反应过来,还是很有悟性的。这纸的材料有两种,主料是竹子制成的浆,关键是又加入了姜黄汁,这两种材料,也都是药材。你们平时用的那种,只是简单模仿了表样,与这种纸差的很远,那纸可以做包装纸,也可以用来烧,入药就不行了。



听马衡圭这样一说,白刀子眉头渐渐皱起,似在思考。



马衡圭淡然一笑,问道,刀子,你是不是想起村里平时治头疼的法子了?或者说,你认为那是头痛?



白刀子看向马衡圭,诶?头疼,头痛,不一样吗?



马衡圭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差别大了!疼,是由外向内发生;痛,是自内向外开始。疼和痛,方向性不同,也就是发病的原因不同。那这个时候,要是用同样的法子去治,那就会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不管用。



白刀子脸色严肃了起来,是啊,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不管用。管用的时候,大家都说治得好。不管用的时候,大家的说法就变了,都说别人管用你不管用,你是不是干过坏事!



马衡圭冷笑一声,随即正了脸色,看着白刀子,刀子,我要你记住,你跟我学了之后,不能判断原因的时候,不可以轻易出手。绝对不能把施药的责任,推到受病的人身上!这,也是我给你看这张纸的目的,就是让你认清表和里的本质不同,不能一概相同。



白刀子目光一凛,立即承诺,老师,我记住了。



马衡圭笑了,提高声音,刀子,在这乡下,最常见的就是头痛脑热了,我今天就从这头痛方开始,给你解释一下施药的根基,给你解一解这里边的药物。听好了,我说的是头痛方,不是头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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