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说着,他抖抖手里那张纸,轻问,你是不是经常见到,有人头痛了,喝点纸灰就好的那种事?
白刀子一听就笑了,我知道,可我总觉着那样不是很靠谱,老感觉里边有什么秘密?
马衡圭赞叹道,刀子,你确实不一样,能想到中间有问题。你说得对,这里边确实有讲究,怎么解释呢?你听好,管用的有三种,一种是自己好了,一种是装病,还有一种是正好用对了药,也就是说,在你没看到的时候,水里边裹了有效的药。至于不管用的那种清理,咱今天不谈,以后再说。
白刀子不说话,集中精神,认真听着,嘴里低声重复马衡圭的话。
马衡圭满意的看白刀子一眼,继续解释,咱还是就说这个头痛,如果不是在水里加了阿司匹林这类的药,那就是用了常规中药。阿司匹林,以前叫阿司匹灵,对头痛之类有很好的效果,但是用多了也会有危险,有可能引起大出血。
听到这里,白刀子看了马衡圭一眼,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马衡圭诧异点头,你说。
白刀子纳闷道,几年前,我送过一个人,那人据说就是头疼,吃药之后大出血走的。现在想来,应该是吃多了!
马衡圭顿时满眼哀伤,叹道,是啊,很多人都忘了是药三分毒,一病了之后,就猛吃药唉,刀子,你知不知道,每年都有不少人这样丢了命!
白刀子想想自己送走的人,顿时怔住,脸色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两人无言沉默了一会,马衡圭轻声说,刀子,记住那句话,我要你活过十八,像候士双一样,让更多人活!
白刀子闻言,眼神慢慢坚定,郑重承诺,我一定做到。
马衡圭淡声说道,咱现在再说常规中药,就像你说的,你刚才在坡下,看到竹炭姜黄朱砂川穹成方,感觉困惑,其实就是因为,那些头痛的人喝了灰水之后,多会同时服下朱砂和川穹。朱砂是安神药,川穹是活血药,活血祛瘀行气开
郁祛风活血止痛,证用风冷头痛眩晕等,朱砂和川穹同时对头风起了作用,和阿司匹林起的作用接近。也就是说,你看到的灰,起了作用的,其实是竹炭和姜黄,并不是你认为的灰,再配合朱砂和川穹,好了。你觉得熟悉,那是因为,你很可能听你二伯提过。
说到这里,他猛一顿,直视白刀子,提高声音,但是,这个不能乱用!必须准确把握用量!
他接着晃了晃那本书,沉了声音,刀子,这书,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看,我给你一本《本草经》。等你熟知药材,还能辨别药性的时候,跟我学习施药时,再来看这本书。
白刀子神情微动,向马衡圭郑重致礼。
马衡圭抬头望向天空,悠悠道,等到你过了十八,我们再来说制药的问题。就这南老渊内,就有几十种药材可以作用于头痛,改天我带你一个一个认认。
白刀子眼睛亮了
突然,大黄狗狂奔到大门外,狂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