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了一上午的游戏,中午到了饭点去村里超市买了两桶香辣牛肉面面,一桶我自己吃了,另一桶我留给了南全。
回到家我看着熟睡的南全,心里盘算着南全还有多久才能醒,想着想着,我忽然看见南全手里好像握着一个金晃晃的东西,那是他的降魔杵。要说这玩意我可真的很眼馋,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玩意的色。
你们可以到网上看看金刚杵的照片,这玩意要是纯金的,我靠,那可值老鼻子钱了。
不过我也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想动什么歪心思,因为我虽然人不咋地,但最起码正常的三观还是正的,而且南全这和尚几个小时前还很仗义的陪我夜探孙家危急关头还用出消耗巨大的法术保全我俩。
可以说,我现在可以把自己这身肉都交给南全,因为我相信他,即使我把我交给他了他也不会出卖我,这是发自内心的信任。
还是老话说得对,男人建立友谊要么在战场,要么在酒场。要说酒场,上一次我们一起吃庆功宴光林明和南全两个人喝嗨了我是一滴没沾。我们俩的友谊多半还是这一次战场上建立起来的。
我想着想着居然把自己想笑了,也不知道这有啥好笑的。
一天时间就又被我这么挥霍过去了,南全还是睡的跟死猪一样,我看了看表,已经五点了,今天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我们需要返程了。但是我看了看还在床上睡的嗨的南全额,怎么把这货弄到汽车站是个问题。
我正挠头发愁呢,一双手突然拍了我一下:喂,想啥呢?我下了一激灵,赶忙扭头去看,一个光的都能当电灯泡的脑袋出现在我的眼前,正是我们的死猪南全。
我去!
我吓得惊叫了出来:我曹!诈尸了!
南全十分的无语:诈个屁啊,我又不是死了,我就睡一觉。我大声撅道:靠,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吗?吓死老子了!等会,你不是得睡二十四个小时才能醒吗?
南全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答道:啊——我不知道啊,突然就醒过来了。应该是那个古籍上记载的副作用错了吧。对了,咱是不是快该走了?
我给以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心里暗自佩服这货的胆大,不知道是什么功夫都敢练,也不怕走火入魔。
收拾好了东西,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走了,他们同意后又嘱咐了我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南全揉着眼睛然后问我:杨哥,你怎么不让你父母回来送你呀。我一边把剩下的符咒塞进书包一边回答:他俩下班回来都几点了,把我送到学校那边再回来他俩这一夜就甭想合眼了。
南全听完低下头若有所思。
我背上了我的背包,南全也停止了沉思,站起身。
走吧!我们俩相视一笑。
两个小时之后,我蹲在路边挂断了给父母报平安的电话。
南全则在一旁拿着他的手机玩着水果忍者,他的破3g手机玩个水果忍者都卡,也是没谁了。
我站起身,收起手机,望着学校的方向。
唉,短暂的假期结束了,星星的学校,老子我回来了!
回到了学校,我又过起了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日子,其实也说不上混吃等死吧,因为课我也会听,让背我也背,但是就是一有空闲时间就开始看我的书。
笼罩我们村子的晦气在鬼新娘魂飞魄散后也随之一起消散了,当然,这是我们的和尚南全看完给出的判断。我听完不禁松了一口气,果然那个鬼新娘才是罪恶,啊不是,是晦气的源泉啊。
说起南全,这家伙在家对我撒了谎,他并不是恢复精神而醒过来了,而是强行使自己保持了清醒的状态撑了一路,这就导致他精神再次受损,原本十二个时辰的睡眠延长到了二十四个时辰。这就导致了这货在回到我的小屋后干了一碗方便面就躺床上睡着了睡的跟死猪一样啊!。幸好他在沉睡前告诉了我缘由,要不然我真的会当这货是恶斗鬼新娘的时候消耗过多猝死了呢,谁让他他睡觉不打呼噜。
鬼新娘的事告一段落了,虽然我还是对于那句谢谢你让我解脱有些耿耿于怀。但是毕竟鬼新娘已经灰飞烟灭了,而且就我这初中数学最高才72的脑袋也想不通她对我说这话的含义,想不通我索性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