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天的神仙们狼狈的跑到清虚宫告状时,陈迹已经带着令牌去火神殿抓人了。
一脚踹开大门,陈迹登时愣在原地,空荡荡的宫殿掀起一阵凉风,整座宫殿连根毛都看不见!
原来早在地官抓人前火神殿的仁兄们已经连夜卷铺盖跑了。
火神煉奕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别人跟他争辩两句,他反手把人打成猪头,因为这些事儿没少挨罚赔钱,白业和陈迹轮着番警告他很多次都不收敛。
这回又不知是因为什么暴脾气上来一把火没控制住,烧了整个四重天。
一看这情况自己兜不住事了,跑得真是够麻利。
各路神仙早已拿着状纸将地官殿淹没了,陈迹兼任司法神,掌天界诉讼官司,此刻看着满天飞的状纸脑袋都要炸了,远远的绕开四重天跳了下去。
也不知该不该平衡些,神宗殿里正有一个跟他一样的难兄难弟在天帝跟前诉苦。
红衣金冠,一把伞湿淋淋的嘀嗒着水。
远远一看这影子,险些以为是周忱。
但周忱的金冠上镶嵌着一颗璀璨宝珠长留,冠子更加轻盈精简。而这位红衣神仙头戴金冠则豪华沉重,金冠两端坠着两支金步摇,步摇下悬着的竟是只小小的镂空金灯笼,两只灯笼里各有一只金元宝,总之是极其精巧细致的物件。
财神爷——长瀛。
虽都是红衣神仙,但天官紫薇帝君财神姻缘神各有不同,就拿此刻来说,十几丈外陈迹就看到了财神爷熠熠生辉的光芒。
明明撑了伞,但是雨水残痕仍在长瀛脸上流淌,白业示意殿内仙侍递给他一块帕子,长瀛接过手帕却没用它擦净脸上的雨水。
白业翻开他递过来的拨款文书盖上了章。
洒金乌纸得了一个红印子,抬手放手之间就是十亿通源灵宝。长瀛盯着乌纸文书,目光中闪过几分沉重,帝君,锦儿也在四重天,她那个情况是不是要先把钱批给她
锦儿的菜园也毁了吗?白业问道。
长瀛默然,点了点头。
长瀛,上锦本就不是正神,我们没有义务给她钱,这些年来我们也一直在照顾她。可是现在四重天损失惨重,那么多功德神在人间忙碌,而我们却把一个邪神放在首位,试问那些功德神回天界后看到家园失火,你我该如何面对?
是,帝君。锦儿她
我明白你的意思,锦儿是很可怜,可我自问这些年对锦儿也算仁至义尽。事有轻重缓急,我们难道要因为一个神仙去寒了四重天诸神的心吗?
帝君说的好啊!所以为了给咱们这些劳苦功高的功德神一个交代,得赶紧把纵火者缉拿归案。陈迹往桌上扔了一册缉拿令,回头看了一眼长瀛,打招呼道,财神爷好啊!
清虚帝君好。长瀛看了陈迹一眼,也没跟他们说再见,直接转身走出了神宗殿。
白业看着长瀛手里的乌纸文书出神。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纸,那是十亿通源灵宝啊。
陈迹看他愣神,手指背扣敲了敲桌子,愣着干什么?盖章啊!
白业收回目光,但却一眼都没有看桌上的缉拿令,道:煉奕跑了吗?
对,盖章,我要抓人去。
陈迹,当务之急是要重筑四重天,天界没有多余的财力和兵力帮你抓人了。
什么意思?
玉章就放在桌上,白业甚至没有一点要盖章的意思,一手抬起直接略过玉章,拣起一个卷轴翻看。
陈迹颇有些生气,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出力,你盖章就行,抓人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火神是战神啊白业风轻云淡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呢,诸天仙神,当守天规。
我怕你受伤。
陈迹抛了个白眼,动了动唇低声道:屁话。
白业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只是其一。其二,火神既然已经跑了,不如把他的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