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的环山公路蜿蜒盘旋,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爬坡,夏折栀靠着夏擎天昏昏欲睡。
后车里,黑狼一个劲儿的挑衅萧怀,喋喋不休。
萧怀一忍再忍终于爆发,视线紧盯着光头缠着纱布的脑瓜子:
黑狼,你头没事儿吧,我听说你栽江里去了?
黑狼指着开车的男人咆哮:
我就知道是你,你是异能者,你跟在小姐身边有什么企图。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好心关心你。
萧怀那你知道是我,但我不承认的样子当场把黑狼气心梗。
你,你
我什么,异能者谁不羡慕,我巴不得自己是异能者呢。
你敢发誓你不是?好好的怎么可能翻车。
萧怀挑眉:发誓?行,五十万,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节操值几个钱,他们一大家子人呢。
咻
突然,尖锐的短刺带着破空声射穿玻璃。
萧怀猛的按下一颗光头抬起下巴,短刺擦着他的喉结卡在了车窗上,抬手摁了下耳麦,轻笑:
小栀,当心了。
夏折栀头都没抬,瞳孔内倒印出秦烈的身姿,呵,秦叔也是异能者吗?
在秦烈的眼中,带毒的短刺像蜗牛爬行,反手截住两根短刺,停下车关上车门站在外面,一脸的风轻云淡。
夏擎天安抚身边女孩儿:没事儿,别怕。
他的敌人太多了,暗杀这种事三五天就要经历一次,早已经成为了习惯。
小栀和爸就在车上。夏澈说一句,推开车门目光定在葳蕤的丛林。
夏折栀眉峰小弧度的挑了挑,这人长得忒好了,狭长的凤眼慵懒,她被那高高在上的矜贵侧脸帅到。
爸,我们来猜一猜,我打赌这次一个抓不到,您信不?
夏擎天这才发现闺女淡定的像话,你这经历暗杀呢,一点儿反应不给?
嗯?怎么说?
因为啊
夏折栀话没说完,靠山壁的那一方丛林就响起痛苦的哀嚎,女孩儿柔柔的勾起嘴角。
因为她喊人了,尽管这辈子已经不同但她不想经历意外,真相可以慢慢找,但这两个男人只能老死,不接受其他死法。
黑狼扛着棍子靠近:秦叔,我去看看?
秦烈摇头:不,等。
情况不明去看什么看,惨叫又不是你,别过去看一眼把自己给折了进去。
萧怀不听,抬腿就去了。
秦烈
小姐给自己找的这保镖是不是过于自在了一点,到底谁是雇主,每个月给那么多钱你话都不听。
丛林深处正热闹着呢,柔美男人带着一群蒙面人正在揍人,见是萧怀抬手打招呼:哟。
野狐?你们这么在这儿?
魁梧大汉重重一拳下去,只听得一声闷哼,随即对他来说柔弱的身体倒地:
别提了,累死个人,你们开车我们爬山,刚爬上来呢这伙人对着头儿吹毒刺,我们能忍?
老三,轻点儿,别弄死了,还得带回去审问呢。野狐嫌弃的提醒,怎么这么暴力。
贼眉鼠眼的精瘦男人凑近萧怀,摸出手机递给他:
头儿说她最近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就想随时能吃甜的,这不,我们给她送来嘛,蛋糕,荔枝,西瓜,头儿爱吃那几样都带了。
萧怀抽着嘴角看手机上的群消息,默默摸出自己的,划过各种头儿,我们这就来。
收到。
好勒。之类的回话,翻到夏折栀发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