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好,不吃甜的会死,赶紧的。
她竟然还保持着定位,难怪一群人翻山上来呢,这伙人多懒,绝对是走的直线。
猫子把背包挂萧怀肩膀上,小眼睛谄媚的眯成了缝:头儿没吓着吧?
猫子也不想这样,实在是那女人不是人啊。
他们这一伙人就没一个是自愿加入的。
他始终记得黑煤炭说:
我和老娘好好的摆摊挣钱,头儿跑去给我老娘当干女儿,哄的我老娘鬼迷心窍拿棍子撵我跟她走,说保护不好头儿,她死给我看。
他当时心里就平衡了,并且庆幸自己没老娘。
还有老三,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头儿带我女朋友去酒吧玩儿,一玩儿就是一个月,天天去,夜场还没开门就去等着,白天回家倒头就睡。
我忍,我都忍了,她娘的竟然跟我提分手,说他不跟头儿她跟,她去吃香喝辣的去。
他高兴啊,还好自己没女朋友。
至于他,他比谁都惨,他天天挨打,先打个半死再让恢复者给他疗伤,伤好了继续打,吊着打。
挨打的第一天他就要屈服,结果头儿不给机会。
说屈服的太快信不过,生生多打了六十几天,他都生了要自尽的心思,还不如死了呢。
呃,没吓着,清理清理痕迹,回去吧。
萧怀提着背包对夏折栀五体投地,你把他们折腾死算了。
看他出来,黑狼凑上去,好奇询问:什么情况?
两伙人打架,应该是意外连累了我们,顺手捡了个背包里面是吃的,我给她拿去。
萧怀拉开车门把背包丢夏折栀怀里,嘴角蠕动想说点什么,看了眼夏澈把和另外几个把话憋了回去。
哇,运气真好,出门还能捡着吃的。
夏折栀不管,掏出半边西瓜抱着,从背包侧面的包包里摸出勺子,猛然觉得不对,遭了。
自己的动作太熟练。
夏澈和夏擎天什么人,更别说还有个秦烈,三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秦烈坐上车,扭着头:
小姐,这勺子纯金的,你怎么知道它在背包侧面?
夏折栀
小栀,爸爸没记错的话,这慕斯蛋糕出自黄品源,你最爱的那一家。
女孩儿把狡辩的话吞了回去。
夏澈拉开车门坐在她身边,拿过背包开始翻,片刻后看着她笑的温柔:
都是你爱吃的。
夏折栀瞅萧怀,你干嘛给我。
萧怀别过头当没看见,自己糊弄去吧,明明在外做事颇为谨慎,为了一口吃的破了功,我看你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