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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当舟苇,一个教授级冒险家说出此语时,羽尔确切地看到了陛下圣怒的双眼,额头爆出密密麻麻的青筋。羽尔平生从未感到如此的恐惧。
这件事,你还告诉了谁?陛下咬牙切齿问道,羽尔似乎感到整个宫殿都在震颤。
我打算告诉我的同门师弟们,还有更多的冒险家友人,劝他们最好不要攀登了。这是师兄想要传递的意思,我有义务这样做。
你觉得,帝国冒险家,是你相当就当,不想当就走的吗?皇帝突然狠狠掐住舟苇的脖子说道,还痴想怂恿别人,扰乱我圣树帝国全体冒险家的士气!?朕要割了你的舌头!
无所谓我一定要将师兄的遗言传达到,否则——
还没说完,舟苇的头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那个横切面犹如冰面那般光滑,过了许久才开始渗血。御树卫收起了武器,随后用自己的袍子遮住了尸体。
羽尔甚至没有看清御树卫拔刀的动作,但御树卫确实成为了皇帝的一只无形之手,代替皇帝想了想做之事。
羽尔感叹御树卫如同陛下肚子里的蛔虫和无形的手,不仅武艺高超,而且体察圣意。
陛下请息怒,卑职斗胆请命去向血之驭者传达此事。御树卫单膝跪地主动请缨。
准了,朕回头谢你。陛下喘着气坐下来,眼中的怒火却还在燃烧。
陛下,御树卫本就数量稀少,神树祭典已不足一月,这样一来护卫问题堪忧啊。另一名御树卫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如是说。
怕什么,国外那群有想法的老鼠早都被杀光了吓傻了,人间还有什么可怕的?陛下气还未停歇,难道这里是潘达尼亚吗?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还是你觉得,普陀米凡回来后,有谁敢动朕吗?
陛下英明!!
传令,封锁一切有关此事的消息与谣言,攀登潘达尼亚乃帝国之基业,朕日思夜寐的心头大事,阻碍者尽灭!!
遵命。
众人散去后,羽尔在黑暗的皇寝里听到了陛下轻微的叹息声:
唉朕只是想在有生之年,一窥潘达尼亚的尽头而已舟苇,麟云,为什么你们都?
麟云?陛下提起的名字让羽尔心中一阵。十五年前那起轰动整个帝国的宗师级冒险家叛逃事件,导致麟家被彻底抹去。羽尔当时还正在日夜挣扎于遗物师考试中,但他仍有耳闻。那是头一起如此高位的冒险家叛变案件,整个事件扑朔迷离。很难相信新闻官的表述——宗师麟云受到国外间谍蛊惑,企图颠覆攀登基业。时至今日,羽尔仍然记得当时所有人的震惊。
可为什么,陛下会突然提起那件事。和今日之事有什么关联呢?难道说,真的如传闻所说,还有隐情?只能等剑熔醒来再说了。
然而,一周后,即使有医术高超的御医日夜治疗,教授级冒险家剑熔依然没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