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刚亮雾蒙蒙的时候。
两人带骑兵到了贾诩所说的关口一侧,从小路进去,果然可见竹林小道。
远处可见一湖泊,湖泊上多是晨雾,此时还没出春季,是以早晨的空气较为冷冽,徐臻和赵云对视了一眼。
都精神了不少,甚至比起睡上一觉还要感觉清新。
“若是在这等地方可睡上一觉,当真不错。”
“哈哈!”
徐臻点头称是,两人下了马,举步缓缓走进了小道之中,两边竹林如海,深入其中行走,走数十步,又可见远处有竹林房屋。
湖边更是有一茅屋而在,再走了一小段果然见到一身穿素衣的老者从门内出来,在水缸之中舀水。
徐臻当即和赵云对视一眼,两人上得前去。
“老伯,敢问此处所住,是否有善于音律之人,便是此前行军的时候,曾传出古琴之声,后被一面目丑恶的莽夫给破坏之事?”
徐臻微笑着说道。
那老伯当即面色一板,但又很警惕的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气得直发抖。
“那,那古琴,乃是商州时的古物,据说乃是有先贤曾用过之物!唉!唉!”
“ 先让徐臻失望,驱走再说。
徐臻脸色一喜,当即道:“那太好了。”
“什么?”
太什么?!什么好了?!
这老丈愣了一下。
赵云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徐臻。
君侯不光仁厚,心态还真好。
没有寻到贤才,依旧可以如此享受旅程?
徐臻当即抬手,道:“无妨,我去见一见令嫒,来,老伯前面带路。”
这老丈看着自己的肩膀,徐臻一只手正搭着,另一只手张开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客人。
这哪里来的混不吝小子,少耻。
两人进了屋舍,徐臻示意赵云在外守着。
而后和老者到舍内正堂而坐,有所交谈。
这时候,徐臻听见内屋的一间似乎有动静,仿佛有人蹑手蹑脚的走近来偷听,不过徐臻没有点破,毕竟姑娘稍稍调皮好奇一点,并无不妥。
反而显得跳脱。
“老丈,敢问姓名?”
“老朽乔玄,但与太尉乔玄并无关系!”
须发半白的乔玄当即解释,虽然寻常也不会有人将这二人联系,因为那位太尉乔玄,在光和六年就已经过世了。
“将军是何人都承君侯之惠。”
徐臻咂了咂嘴,心里就不明白了。
那你不起来和我相见恨晚一下?
“只是,君侯之名望,在庐江之内只怕要远胜于曹氏。”
“曹氏大公子曹子脩,不也是跟随而来,而袁术之兵马,尚还有数十万在淮南,庐江落入君侯之手,怕是难以保全。”
“但君侯之心,老朽的确是敬佩。”
“此地,恐怕唯有刘景升、孙伯符来方可保住。”
乔玄背手向外走了几步,转头来与徐臻露出一个担忧无比的表情,接着说道:“如此说,恐怕会让君侯有所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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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悦。”
徐臻点了点头,让他安心。
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得颇为严肃。
乔玄见他如此,虽然心中担忧,可却还是继续说道:“一者,刘表乃是荆州雄主,素来有名望。”
“二者孙伯符将军本是袁术属下,可保庐江不失,袁术也并不会真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