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徐臻纵马而来,下马后到黄忠身侧,抱拳道:“汉升果然来得早。”
“君侯!”
黄忠越发的感觉惶恐。
主要是方才来一看这阵仗,当即觉得并不简单,若是练兵都是如此激昂,这些兵士学会平射并不是什么难事。
此校场内一千人,若是都可学会,分站两侧以翼型军阵推进,几乎可在中近距离射杀很多骑兵步卒,或者是在短兵相接的时候,以便于携带的短弓突发冷箭。
这些都是极为致命的手段。
“君侯,校场内这些军士,恐怕都是刚刚招募的新丁了吧?”
黄忠一眼扫去,因感慨而不住微微点头,“如此亢奋,勤加苦练!必能成就精锐,不愧是君侯之名所招募兵马,方才有这样的风貌。”
徐臻轻笑:“不是,这些是跟随我多年的宿卫营心腹。”
黄忠的眼眸在听见这话后忽而颤动了一下。
“多年心腹。”
这么说,这些人本来是骑兵。
既然是心腹内卫,又可历经大小征战存活至今,必然不是普通步卒,都有自己的战马相近而养。
那就不一般了,若是学会了精湛的射 在面门到脖颈处,几乎都是要害,而且徐臻射的箭力道很大。
黄忠看得出来他这至少是三石弓。
威力不是一般人能使用的。
很多将军都无法开这等重弓。
于是他当即陷入了沉思。
完了。
我能指点什么呢?
“又中了!
”
“昨天真不是蒙的?!”
远处,传来了将士们的惊叹声。
当即引起了一片哗然。
黄忠愣了半晌后,连忙走到徐臻身侧,不解的问道:“只是中一环,这些将士为何如此激动?”
不远处闵岳听见了,过来抱拳道:“因为十日前君侯根本射不到草人上。”
“啊?”
黄忠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少时练箭,三年才有成。
头几月五十步都会接连脱靶,而后八十步,最后才可射百步之外,如今可射百五十步……但也仍需看所射之物的大小。
如此,才勉强惊得乡里敬佩,引为传奇之名。
塞外猎户,善骑射者同样可在百步外射杀猎物,多为天生亲脉家传,自小善用弓失,君侯是河内人士,而且白丁出身。
没想到天赋也这么高,当真是奇人异士也。
而且他还不将此事去告知了子脩,他会为你们在皖县安排一所宅院。”
“这!”
黄忠当即肩膀一沉,感觉所欠逐渐更多,如此下去不知要怎生扛得住这等厚恩。
举荐入仕也是恩情,可如今这般真诚相待也是恩情。
在他心中,都是不可忘却的厚恩,一时间竟然有些烦躁起来。
“唉!”
黄忠只是重重叹一口气,也不做声,到百步点上取了一架弓,而后分别用四根手指曲拳,以拳背三凹处夹住了三根箭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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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呈长弓,微微捏紧弓失尾端,于是箭头便调转了方向,呈扇面曲线。
他的右手手指很壮实,而且粗糙皮厚,光是小拇指估计都要比徐臻的中指粗,这应当是日夜练习出来的。
此刻,黄忠拉箭的姿态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横拉长弓射三箭,神情怒目圆瞪,嗖一声出去,箭失如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