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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3 章 田文出手
开,走进来三个男人。为首的是个光头,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面容平凡,眼神却像两把没鞘的刀子。他身后两人,一个壮硕如山,一个精干似铁,都沉默着,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正在慷慨陈词、提议加强对“问题原料”管控的罗永年秘书长,声音戛然而止,脸瞬间白了。



光头男人径直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桌上,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全场听清:“罗秘书长,有人托我给您送点东西。说是您小舅子物流公司这几年在畹町口岸的‘真实账目’,还有您十年前帮人‘处理’那批带辐射超标嫌疑的缅甸树化玉的‘合作协议’复印件。哦,对了,里面还有几张照片,是您上个月在澳门葡京贵宾厅玩‘百家乐’的留影,手气好像不错?就是不知道,您那点工资,够不够输的。”



罗永年手指颤抖着,想去碰那个信封,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他额头冷汗涔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光头男人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只见罗永年浑身一震,脸色由白转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东西您收好。”光头男人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各位理事,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我们老板让我带句话:行业要健康发展,挺好。但有些人,自己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就别急着给别人定规矩了。安分守己,大家相安无事;要是手伸得太长,或者嘴太碎……”他目光在罗永年脸上定格一瞬,“下次送来的,可能就不只是复印件和照片了。”



说完,三人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议室。门关上许久,室内依旧死寂,只有罗永年粗重而颤抖的呼吸声。那个牛皮纸信封静静躺在桌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无人敢碰。



第二件事,发生在当晚,边城最高档的“澜沧江”私人会所。“鑫隆矿业”的老板陈总,正志得意满地宴请几位刚从揭阳过来的玉商,席间大谈“行业新格局”,暗示自己即将拿到“新的、稳定的优质矿源”,劝对方“识时务者为俊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门被敲响。陈总以为是服务员,不耐烦地喊了声“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会所经理制服、面带职业微笑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保安。



“陈总,抱歉打扰。”经理语气恭敬,内容却让陈总瞬间酒醒,“刚接到通知,我们会所从即日起,暂停为您提供服务。您在会所的会员资格及相关预存款项,我们会按章程清算后退还。另外,您存放在会所保险箱的‘私人物品’,我们已经为您取出,放在前台了。请您尽快取走。”



陈总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什么意思?老子是你们这儿的白金会员!每年消费多少你知道么?凭什么暂停服务?叫你们老板来!”



经理笑容不变,微微躬身:“抱歉,陈总,这是老板直接下的指令。老板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边城水深,走路要看路,吃饭要认碗。有些饭,不是谁都能吃的;有些碗,端不稳,容易砸了脚。”



陈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听懂了。这不仅仅是拒绝服务,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来自更高层面的警告和驱逐!能在这家会所拥有话语权、并直接下达这种指令的“老板”,其能量绝非他一个靠澳门黑钱洗白的暴发户所能抗衡。



在几位玉商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陈总灰溜溜地起身,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包间。走到前台,他看到自己的“私人物品”,一个装着几份关键合同和抵押凭证的密封文件袋被随意地放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边城、揭阳、四会乃至整个翡翠相关圈子。



没有人公开谈论细节,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罗永年第二天就“因病”请假,联盟那份针对翡世的报告被悄无声息地撤下,再无人提起。陈总的“鑫隆矿业”突然变得异常低调,停止了所有挖角动作,老板本人据说连夜去了澳门,不知所踪。



田文没有出面,甚至没有打一个电话。但他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划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线。这道线在说:关翡暂时不在,但翡世不是无主之物。想趁火打劫?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有没有那个命来花。



这不是商战,这是赤裸裸的威慑。它不符合任何现代商业规则,甚至游走在法律的灰色边缘。但它有用。在这个光鲜与野蛮并存、规矩与拳头交织的古老行当里,有时候,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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